当最后一缕硝烟在砂隐村上空缓缓消散时,这个曾经喧嚣的忍村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经历了一夜的杀戮和战斗,即便是初升的太阳,也泛起了一丝血色,将斑驳的墙壁染成暗红色。
佩戴木叶护额的忍者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在街道上巡逻,金属靴底与碎石碰撞的声响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砂隐村中的人们,看着房屋外面的街道上,那来回不停地走动着的,佩戴着木叶标志的忍者们,眼神复杂。
一夜之间,这个早就已经残破不堪,互相攻伐的忍族们勉强维持着的忍村,终于彻底崩塌。
风之国最后的脸面和尊严,也被他们自己人撕的粉碎。
当倒在地上还在喘息的风之国各个忍族的忍者。
看着那些在自己的等人的斗争之中,受到波及的忍者,受伤的人们,甚至是自己的部分族人,都由衷的感激着沙门的重新归来时。
他们知道,砂隐村今天,已经彻底完蛋了!
千代和海老藏站在几具尸体面前,他们手中的苦无上面,还被温热的鲜血浸染。
杀了人的他们身上,此时此刻有一股止不住的煞气正在向外散发出来。
然而,让他们更加感觉到悲哀的是。
这些亲自绞杀了他们在忍校中遇到的那位善良,温柔,愿意帮助许多孤儿,孩童的老师的忍者。
临死之时,甚至想不起来他们到底是在为谁复仇。
这些家伙,早就记不起来他们曾经肆意妄为的诬陷,杀害了的那位,满心都是风之国,愿意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帮助风之国变得更加强大的人。
而那样的美好善良的老师,在这个国家受到了迫害,而那些刽子手,成为了这个国家的领导层。
“呵呵...”
发出一声悲凉的冷笑,两人脱手将苦无丢下。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成千上万的平民正涌向风影大楼。
沙门这个名字如同野火般在人群中传递,那些曾经被忍族压迫的商贩、农夫甚至妓女,此刻都挥舞着褪色的布条,仿佛迎接救世主般癫狂。
就像是他们曾经欢庆将沙门赶走一样。
只是这一次,经历了战斗和鲜血之后。
他们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许多。
......
与此同时,边境防线的气氛凝重让人窒息。
临时搭建的瞭望塔上,感知忍者额头的冷汗在阳光下簌簌流下。
“第三班报告!东北方向没有发现大规模的查克拉反应!”
这样的喊声每隔十分钟就会响起,却让营地里的空气更加焦灼。
不少风之国忍者紧张的等待着。
哪怕他们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战争。
但是此刻,他们也像是在迎接审判一样,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在这之后,我们风之国就会不复存在了吧?”
“谁知道呢...”
悲观的情绪正在人群之中迅速蔓延。
不少忍者都清楚的意识到了,一旦木叶开始要收拾风之国,风之国没有能够抵抗对方的力量。
而之前木叶忍者的退让,将力量收缩起来,集中在港口城市里。
那明明是一次仅剩不多的时机。
然而他们风之国内好不容易几乎要统一整个国家的那股忍者势力,却做出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幺蛾子事件。
甚至最后还对着楼兰那边发起了攻击,惨遭木叶代理火影守鹤大人击溃。
从此,风之国失去了让国内的忍者势力全部整合到一起的机会。
不少人紧张的向着远处眺望过去,却始终看不到宇智波斑和他所带领的木叶忍者的身影。
“我有个小舅子,已经在港口城市那边,加入到了木叶那边去,待会我要是直接投降的话,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在我的小舅子的份上...”
“我是该多支撑一会再投降,还是装模作样的打几下,就扔掉苦无呢?”
奇怪的声音开始在这只部队内部发酵,传递。
少数依然还忠诚于风之国的忍者,行走在大营内,愤怒的叱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