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亲眼见到了一尾杀死了那么多风之国忍者的模样。
可是一尾的查克拉之中,蕴含着的对被封印的恐惧,以及那股死也不想要屈服的信念,还在震荡着他的心。
它到底是对人类多么的憎恨啊,以至于它的查克拉之中,都全部是那样的意志和情绪。
“想知道的,就去看看吧。”
水户温柔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看到水户转过身去,柱间轻轻地抱了抱她。
“谢谢你,水户。”
柱间迅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穿好衣服鞋袜,就向外面快速跑了出去。
当他来到郊区的实验室的时候,发现还没有回家的扉间,正在这里忙碌着。
只是...
怎么感觉好像实验室里有奇怪的叫骂声啊?
咚咚咚敲了敲门之后,柱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像是盖子盖上了茶壶的声音响起。
“大哥,还不睡吗?”
打开门的扉间,看到大哥的到来有些吃惊。
这个时候,你不陪着大嫂,跑这里来干嘛?
“咳咳,扉间,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这里面骂人?”
扉间笑了起来,指了指桌上的陶罐。
“是它在骂人。”
柱间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一张看到了自己之后,变得气鼓鼓的脸蛋,正在对着自己龇牙咧嘴!
“一,一尾?”
柱间有些发懵,走进实验室内,看着嗓子都有些沙哑的一尾,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样子。
“它怎么会...这样?”
“我改动了一点封印术,给了它一点活动空间。”
看到一尾现在这样,可以说话,可以交流,还可以四处看看,但是身体却一直被锁死在陶罐里,动弹不得。
千手柱间悄悄地松了口气。
这样一尾不能伤人,还有了一定限度的自由,至少比要把一尾死死封锁在暗无天日的封印之中要好一些吧。
虽然它骂的有些脏,但是柱间并不在意。
柱间看向扉间,眼神无比温柔。
果然,还是弟弟扉间最懂自己了。
而且这份温柔,这份爱,扉间他从来都没有失去过,不管是对家族,对朋友,亦或者是对...尾兽。
“抱歉了,一尾,我不得不封印你。”
深吸了一口气,千手柱间来到了一尾面前,郑重其事的蹲下来,让自己的脑袋与桌子上陶罐里的守鹤实现平齐。
他目光复杂地望进守鹤充满敌意的瞳孔。
那一刻,他仿佛透过暴戾的表象,触碰到尾兽查克拉中翻涌的恐惧与孤独,那是被漫长封印岁月折磨出的、刻进本能的绝望。
“但我可以承诺,木叶不会奴役你的力量,更不会将你当作武器。”
守鹤的冷笑凝固在脸上。
它死死盯着这个强大的可以正面击败自己的男人。
它试图从他眼中找出虚伪的裂痕,最终却只看到一片坦荡的歉疚与决心。
“为了忍界的和平,我不得不这样做。”
虽然对于守鹤现在的状况,以及它曾经被封印的遭遇有些不忍。
但是千手柱间依然还是那个坚定的忍者。
为了忍界的和平,就算要铁石心肠的去背负这些愧疚,背负这些尾兽的憎恶,他也一定会去做。
“如果辱骂我,如果攻击我,能够让你好受一些的话,请尽情地这样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