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实验室的灯光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眼。
千手柱间的话语仍在守鹤耳边回荡,令它既无语又难受。
这只被封印在陶罐中的狸猫无力地趴着,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你们真是有病啊,你们真的是有毛病啊!
为什么你们这样有毛病的忍者,还这么强啊。
夜色更深了,兄弟俩的背影消失在了实验室外。
守鹤独自沐浴在灯光下,第一次没有了咒骂。
它望着窗外的星空,感受着四周的寂静,身体用力地开始在那里撞击着陶罐,让自己更加靠近到千手扉间的稿纸那边去。
嘿嘿。
守鹤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个笨蛋,被它无助绝望又弱小的表演,给蒙骗过去了吧!
看看这里的封印术,这就是现在正在控制封印它守鹤的关键。
然而千手扉间你这个家伙,却觉得它守鹤学不会,也听不懂你说的话!
哼!
守鹤发出了轻快的哼声,一脸愉悦的将目光不断地从面前的稿纸上扫过。
待它悄悄地学会你们这些封印术,到时候不动声色挣脱封印,冲出陶罐。
它守鹤要把你们这些忍者,也全部都封印到这里面去!
等到了你们也好好地尝试,忍受一下它守鹤被封印的暗无天日的痛苦滋味,你们再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吧!
眼睛里都在散发着亮光的守鹤,双眼死死的盯住了面前的稿纸。
“哼哼,愚蠢的千手扉间,就让本大爷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聪明才智吧!”
第二天,当结弦跟在扉间身后,一起来到实验室里的时候。
推开门,她就看到了一只脑袋向后仰着,靠在陶罐的壶口上,张大了嘴巴,打着呼噜,呼呼大睡的狸猫。
“好,好可爱!”
一向冷静的结弦,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这只狸猫。
扉间转头来,就看到结弦已经变回了自己平常的样子。
只是,那目光似乎还会时不时地向着正在呼呼大睡的守鹤身上看去。
“可爱?”
扉间看向守鹤,这个家伙明明就只是丑的很有特点罢了,你怎么会觉得它可爱的!
在扉间将守鹤戳醒过来,继续研究风之国寺院的封印,并且将其结合到大嫂漩涡水户带来的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基础中去的时候。
议事厅里,旗木一心脸上带着一丝悲痛,已经回到了千手佛间面前。
“佛间大人,我回来了...”
看到旗木一心是孤身一人回来的样子,千手佛间有些吃惊。
“怎么回事,那孩子呢?”
旗木一心深深地叹了口气,在柱间和佛间关切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他...他接受了我们告诉给他的信息,但,他不愿意回来了。”
“他说,他的使命依然还没有完成,他要去帮助更多的人,去反抗,去争取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旗木一心脸色复杂,那孩子,已经被他确认,就是他旗木一族曾经消失在战场上的一名忍者的后裔。
他的刀法就是小时候他的父亲叫他劈柴时,所留下来的隐秘的刀术延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