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倾泻在水坝上,少女单薄的身影蜷缩在一起。
已经是家人了吗?
她身体蜷缩起来,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
将脸颊埋进膝盖,药草焚烧的焦味却似乎还飘荡进了在鼻腔之中。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拥有其的可能。
对于自己,她也一直很清楚的将自己作为扉间大人顺手的工具来进行定位。
从他那里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然后自己的一切都可以给他使用,身体什么的,都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然而...
他已经把自己当做是家人了吗?
“你...躲在这里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结弦不用转头,就知道是曾经的族人来到了自己身边。
背着断刀的中年男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结弦。
“你这几天修行,一直显得心神不宁的。”
他一步步走到结弦旁边,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出落成现在这样的孩子。
“我以前,其实对你有些恨铁不成钢的。”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转身看向水坝里,那平静的如同镜面一般的水面。
“你小时候其实天赋挺好的,明明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最后却逃避了战斗和厮杀,舍弃了这层身份。”
他的目光渐渐迷离,似乎像是回到了曾经身为羽衣忍者中的一员的时刻。
“后来家族遭遇了那样的变故,看到你还活着,我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挺好的,你能够继续活下去也好。”
结弦转过头去,看向这个面色复杂的族人。
“结弦,既然又遇到了珍惜你的家人,那就不要让自己过度的沉醉在曾经的仇恨之中。”
“你曾经已经失去了,不要让现在的家人,也要为你流泪啊。”
中年男人转过身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结弦眼中。
结弦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要让现在的家人,再为自己流泪吗?
“我明白了。”
她的脸上慢慢的出现了一抹笑容,在月色下,惊艳绽放。
第二天,训练场上,那个专注的丝毫不受周围影响的身影,再次回到了她常去的位置。
只不过这次,她似乎变得更加不一样了起来。
板间和瓦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训练的间隙,满头大汗的朝着结弦的旁边摸了过去。
“结弦姐,你这是在看什么书,嘶!!!”
瓦间和板间,感觉脑袋开始快速地扭曲了起来。
作为从小被家族培养的忍者,他们在各方面的文化教育也没有落下。
但是,即便如此,在看到二哥扉间的那些东西时,也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不停地发胀。
那些可怕的,一个个单独摆放在那里,都能够轻松辨认识别的文字符号,组合在一起,就会开始在大脑里疯狂的旋转起来,让他们的视线都被扭曲。
“我觉得,也许之前我在修行上还缺少了一些东西,所以现在需要从扉间大人这里好好地补一补。”
结弦语气温和的对着两人说道,这让两人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脸上。
“我没有看错吧?”
“我出现幻觉了吗?”
瓦间,板间瞪大眼睛看着少女唇角扬起的弧度,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样子。
“结弦姐刚刚...好像笑了!”
“没错!”
一向冷冰冰的结弦姐,突然好像变得更加温柔了起来!
“我笑了吗?”
结弦有些不解,她明明只是用比平常温和的声音和他们俩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