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吃惊!”
实验室的冷光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幽蓝光晕,千手扉间将手术刀轻轻搁置在金属托盘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他低声自语,指节轻轻叩击着金属台面。
以前在大哥柱间还没有觉醒木遁的时候,他屡次用他的细胞进行了尝试,可是不管是自己还是其他族人,都不能够成功融合大哥的细胞。
然而这个身体体质还不如自己的,濒临死亡的家伙,居然能够承受住大哥细胞可怕的活性。
甚至在没有依靠写轮眼的瞳力帮助下,便成功的用自己可怕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这股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在柱间细胞的帮助下,迅速恢复起来。
扉间看着被自己从对方身体里提取出来的细胞,不禁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眼睛开始变得越发的明亮起来。
意志...精神...
用写轮眼帮助压制柱间细胞的活性,增强对柱间细胞的控制能力...
啧,这么看来,大哥的细胞活性还真是恐怖。
如果没有强大的精神意志来控制这股力量的话,他的细胞就会疯狂的无序繁殖,让移植他细胞的人,变成一堆烂木头。
轻轻将面前的试管放下,扉间忍不住轻声呢喃了出来。
阳之力...
“咳咳...”
低语被骤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病床方向传来晃动的声响。
扉间转头望去,层层拘束带下,那个浑身缠满浸血绷带的身影正在剧烈抽搐,裸露的皮肤下凸起道道树根状纹路,又在某种无形压制下缓缓平复。
......
训练场上空积聚着铅灰色云层,风吹起沙尘裹挟着金属相击的锐鸣。
结弦将风遁凝成锯齿缠绕在剑锋,每次挥斩都在地面留下新月状的沟壑。
但往日行云流水的招式此刻却频频滞涩。
往常这时候她早该完成对风遁查克拉的形态变化练习,可今日剑刃上的风刃始终无法突破临界频率。
就像是她此刻停滞不前的复仇之路,最后结弦心烦意乱的反手将长剑收入鞘中。
“旗木的忍者吗?”
余光瞥见训练场另外一个方向上的骚动,结弦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专注于自己的训练和剑术。
然而往日里的专注力这一刻却似乎已经彻底失去。
那些欢呼声,仍然不停地钻进自己的耳朵。
当她终于抬眼望去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成针尖状。
好几天前,还浑身浴血的白发青年,此刻正以极高的速度在场中疾驰。
他手中的短刀挥舞出的斩击连成一片银色的瀑布,连绵不绝!
刀风掀起的碎石甚至在训练用木桩上撞出点点火星。
“不够快,还不够快!”
然而,即便是这样让结弦都感觉到了一丝惊艳的刀术,却依然不能让对方满意。
“这样我怎么能够报仇!”
在一阵低沉的吼声中,结弦突兀的瞳孔一缩,她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个男人皮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迅速游动。
那些可怕的东西像是要从他的皮肤下面破体而出一样,但是最终又被强大的力量压制在了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