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铅云低垂在天际,而风也裹挟着浓厚的血腥气味,掠进了千手族地中。
千手佛间跟着长老来到了赶到千手一族的人们面前时。
看到了那支残破的队伍,迈着凌乱的脚步,像是垂死野兽在泥泞中挣扎前行。
十几个浑身血痂的忍者相互搀扶着,他们的铠甲早已碎裂成褴褛布条,裸露的皮肤上,满是令人触目心惊的伤痕。
“你们,你们是旗木一族的忍者!”
看着被他们中的忍者背着的那具几近僵直的躯体,他的白发被血污凝结成块,左肩不自然的向后扭曲,每寸衣料都浸透着铁锈般的暗红。
之前发布任务,看到这个眼神中满是骄傲,也充满善良的青年,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千手的忍者,求求你们,救救一心队长!”
已经哭干了的眼眶里,再也挤不出一丝泪水。
而沙哑到了极点的喉咙,更像是缺少了润滑油的活塞,在生涩的推动着连动杆运动。
“医疗忍者!”
千手佛间二话不说,立刻在家族里呼喊了起来。
然而,当家族里数量稀少的医疗忍者,不断地尝试用各种医疗忍术来帮助对方治疗的时候,医疗忍者的脸色,也渐渐苍白了起来。
“不行啊,族长大人,他,他受伤太重了!”
“一路颠簸下来,身上血都要流干了,肩膀骨头坏死,被巨大的力量重创了的心肺,现在也都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他,他能够活到现在,都是一个奇迹!”
医疗忍者颤抖的说出了自己现在的结果。
“我,我现在用尽全力,恐怕也只能够维持他目前的状况,但是...这样下去,他迟早还是会死的!”
“不,千手的忍者,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队长,队长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刚刚背着对方的旗木忍者突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其余的族人,也一个个用力的将脑袋磕在地上。
他们沙哑的声音,机械般地从喉咙里发出,带着一股铁锈味。
暗红血泪在他们龟裂的眼眶凝结成痂。
这样的一幕,无不让看到的人为之动容。
千手佛间很想要告诉他们冷静...然而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这些忍者们深深的触动。
“去把扉间叫来!”
正在训练场修行水遁忍术的扉间,很快就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这些狼狈不堪的旗木忍者,当他看到躺在地上,伤势严重,却依然不肯死去的样子,也不由得深深动容。
“扉间,你有办法吗?”
在柱间忍不住焦急地这样问出来的一瞬间,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扉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上有着一股巨大的压力。
“把他抬进我的实验室里,能不能活下来,要看他的意志到底能够有多么坚韧!”
“大哥,你进来一趟!”
旗木忍者都激动了起来,却被千手佛间和长老们按住。
“你们的队长情况虽然紧急,但是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他们安排其他医疗忍者迅速给这些人进行治疗,并且同时从他们口中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实验室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电弧灯将手术台上的人照得惨白如纸。
扉间解开染血的绷带时,柱间看着他身上那些发脓的伤口,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小声的对着他说道。
“你要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