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胜者是谁,他们只能选择跟我们合作。”
“是,大人。”
弗朗次低下头,恭敬地回应道,对奥贝斯坦的决策表示认同。
“还有一件事,有些人比较年轻,藏不住情绪,因为最近的事情显得得意忘形。”
奥贝斯坦微微顿了顿,语气缓缓说道。
“好几个人都汇报到了我的面前,说他们滥用私权,造成管理混乱……”
“大人,我会去进行处理。”
弗朗次闻言,立刻心领神会,赶忙向他保证道。
“嗯,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奥贝斯坦挥了挥手,让弗朗次下去。
弗朗次走出办公室,一到走廊,便深吸一口气,可终究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脸色阴沉,眼神冰冷,迅速唤来属下,神情冷漠地吩咐道:“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会议室开会!”
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道。
“尤其是我们这一边的,一个不许落下!”
“是!”
属下看着浑身散发着不近人情气息的弗朗次,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大声应道,随后赶忙匆匆去传达命令。
大人进办公室之前还是一脸笑容,怎么出了办公室,就变了一副样子。
难道是奥贝斯坦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吗?
他不敢耽搁,立刻照办。
弗朗次看着属下离去的身影,脸色近乎一片铁青。
这才过去几天,某些人心态就开始飘了?
甚至情况严重到连奥贝斯坦大人都知道了。
这岂不是在表明自己管理无能吗。
弗朗次眼神冷漠到极点。
也是时候该集中整治一下了,免得有些人连话都听不明白。
办公室中。
奥贝斯坦此刻恭敬地站在一旁。
在他的对面,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正翻阅着桌上的资料。
“使徒大人,不知道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即便奥贝斯坦现在身居高位,被贵族追捧,但他面对奥萝拉,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奥萝拉微微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奥贝斯坦。
“顺便询问一下神秘之种的进度。”
听到这里,奥贝斯坦露出一丝笑容。
“大人,您来得正好,神秘之种最重要的原料已经提取了出来,可以开始着手进行制备了。”
“真是麻烦你了。”
虽然奥萝拉并不清楚神秘之种的制作有多么的困难,但是看着奥贝斯坦来不及整理的形象,也知道奥贝斯坦在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
“你的功劳,我会如实向主进行禀报。”
奥萝拉极为郑重地说道。
整个灵界教团,可以说奥贝斯坦是出力最多的人。
几乎没有之一。
奥萝拉自己那一点工作量,跟奥贝斯坦相比起来,根本难以比较。
这也是她能力渐渐增长之后,才知晓的这一点。
银月城内的教团发展,与贵族的对接工作,还有各项研究……几乎都是压在奥贝斯坦的肩上。
“我的功劳不值一提,其中大部分任务都是由我的属下进行承担。”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使徒大人也能够在主的面前提上一二。”
奥贝斯坦微微笑道。
说完,他转身取出茶叶,动作娴熟地开始冲泡。
不一会儿,袅袅茶香霎时间弥漫四周。
奥萝拉摇了摇头。
“你不必自谦。”
“下一次祭祀,便由你来进行主持。”
奥萝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奥贝斯坦冲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手中的茶壶悬在半空,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开来,却没能驱散他心中那一丝突如其来的惊愕。
“使徒大人,我吗?”
“是的。”
奥萝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她微微仰头,极为确定地说道。
“不能总是我一人独享主的恩赐吧。”
“那对于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听到奥萝拉如此说道,奥贝斯坦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使徒大人,你知不知道祭祀不可假手于人。
如果是自己,肯定会将祭祀的权力牢牢把握在手中,不容任何人染指。
因为这是灵界教团与主,唯一可直接沟通的方式,也是确保自己地位无人动摇的保障。
但如今,使徒大人奥萝拉却突然提出,想着让自己来举行祭祀。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实在是让奥贝斯坦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述说此刻的感受。
但面对奥萝拉的话,他的确是有些意动。
他无意跟使徒大人争抢解释权。
然而,举行祭祀意味着能近距离与灵界之主接触,这对奥贝斯坦而言,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一想到这里,他几乎是浑身都快要激动得颤抖起来。
奥萝拉微微偏头,那一双如同深邃绿宝石般纯粹的绿色眼眸,带着些许疑惑,静静地看向奥贝斯坦,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神态。
在她看来,自己提出让奥贝斯坦主持祭祀,本是一件对他有利的事,这件事情,有这么令人纠结吗?
难道说是在思考如何举行祭祀吗?
“不用太过担忧,我有举行祭祀的经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询问我。”奥萝拉轻声说道。
“不……”
“并不是这个原因。”
奥贝斯坦摇了摇头。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将其中的利害给奥萝拉分析了一下。
毕竟奥贝斯坦身后并不是一个人。
如果自己举行仪式的话,恐怕会有一些人生出不太好的心思。
奥萝拉在听了后,并没有露出奥贝斯坦想象中那般担忧或者纠结的神色。
她只是脸色平静地说道。
“那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一切皆源自于主,如果是主的意愿,要收回我的一切,那我自然遵从。”
奥贝斯坦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使徒大人的想法真是纯粹。
或许,这也是主能够如此青睐使徒大人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