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从对方的怀中取出了一个焦黑的锦囊。
“还好没有毁坏,此地不宜久留,若有人寻来此处,我废了这么大劲,最后全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孟天明将林泽更的尸身装入储物袋,当即自语一声,捂着伤口,便步伐踉踉跄跄的朝着远方跑去。
半个时辰后。
两名同样身穿明黄法袍的修士从北方赶来,眉头紧皱,神情颇为着急。
“奇怪,一路寻来都没有发现到泽更族兄的一点踪迹,他莫不是发现到什么了。”
“进入太阴福地之前,二叔公说过规矩,任何人不可擅自行动,泽更族兄这次真是太乱来了,竟不等我们两个就朝前探路,这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两名林家修士扫视下方大地,语气担忧的说道。
待经过林泽更与孟天明斗法的区域时,二人突然慢下了驾风的速度,若有所思的嗅了嗅鼻头。
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雷煞的气息,以及一种焦烂烧灼的气味。
“有修士在此地动用过雷法,莫不是外来的其他修士?”一人问道。
“不妙,泽更族兄怕是有难了,快去四周找找,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
孟天明足足走了二十余里,身上的伤势全靠着符箓止血,最后才寻得一处偏僻之地。
取出法剑在地面向下斜挖出一条甬道直通地下,迅速钻了进去。
到了地下几丈深处,他取出两枚聚岩符贴在岩壁上,封堵了出路。
这才盘坐在狭小的洞穴中长长松了口气。
“筑基世家的修士,果然不简单,若非我主动示弱,又有神霄御雷符这等手段,想要杀死那林家修士,岂能如此简单。”
孟天明暗暗庆幸,取出丹药服用,便开始打坐调息,疗伤起自己身上的伤势。
在北山城待的这些年,孟天明也算是立下了不少战功。
凭借这些功勋,他跟邱家兑换了有助于练气境修炼的丹药,傀儡术的一阶传承,以及那面已经被林泽更给毁去的二阶上品法器盾牌。
几日后。
藏身于地下的孟天明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露笑意。
“不曾想拦了我多年的瓶颈,竟因这场死里逃生的斗法而突破了,倒真是时也命也。”
此刻的孟天明,已是练气境四层修为。
小境界的瓶颈若无破障丹相助,想要凭借修士自身的打磨跨过,少不得要耗费上数年的光阴。
因此才会有那些多苦于瓶颈纹丝不动的修士,奋不顾身选择外出游历,到洞府秘境中来尝试突破的契机。
不仅是为了寻得机缘宝物,也是为了在危机当中能够更好的刺激己身。
胸膛的伤势,凭借着自己从北山城带出的丹药,眼下已经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孟天明当即拿出林泽更的储物袋,开始消磨起上边原主残留的灵识印记。
几炷香后,随着灵识印记的抹去,孟天明将储物袋打开,便直接把里面装纳的东西全都给一股脑的倾倒而出。
符箓,丹药,这些修炼资粮却是无需多言,足够让孟天明用上一段时日的了。
除此之外,除了金丝软鞭和圆环两件法器,在林泽更的储物袋内,还存放着两件法器。
分别为一副黑铁打造,极其沉重的甲胄,这套甲胄极其精良,并且覆盖全身。
孟天明伸手举起掂量一番,就估摸出少不得有两三千斤重,此等法器甲胄,若不借助法力代为支撑,一般修士还真难以日常佩戴。
“怪不得那林家修士没将此物穿在身上,这重量哪怕是练气巅峰修为,想要日常穿戴也着实为难了些。”
孟天明评价几句,眼前一亮:“若等我带回柴桑镇,倒正适合交于地岳那孩子使用,以他‘百万龙象’的神通命符,来驱策这副甲胄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更能助长地岳外练道术的威力。”
除了这副甲胄,另外一件法器则是一支发簪,应是给女子修士所用。
孟家如今也有女修士不少,带回去后可再考虑分配于是。
除此之外,这储物袋中倒没有孟天明心中期盼之物,那便是有关于林家的修炼功法。
“也对,一般修士外出,岂会将自己修炼的功法随身携带,自是早就已经熟记于心,藏在脑子里了。”
孟天明暗道一声,当即将这些东西清点分类,装纳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随即拿出法剑向上挖掘,钻出地面,寻个方向开始寻找起了离开此地之路。
——
北山城沦陷后,浔国的内乱变得更加复杂,因为四大家族斗的不可开交,再加上还有外部的势力前来对两方各自相助。
就导致偏远地区再无人可分出精力前去管理,这就导致闻讯而来的劫修与魔修肆起。
借着浔国四大家族内乱的这个机会,在浔国境内四处破坏。
造成烧杀抢掠,已是灭门了十来个练气大族,甚至还有筑基修士坐镇的坊市,照样得不到好下场。
在此等乱象下,那些胎息小族可谓是瑟瑟发抖,整日惶恐不安,生怕哪一日魔修就会找上门来,落得个满门被灭的下场。
相比较于其他县,九江县、青阳县、五华县这三处地方,依旧维系着以往的平静。
五华县有孟天策派去的金兕坐镇,九江县有孟天策亲自坐镇,两大筑基修士分别位于北南两个方向拱卫包夹在中间的青阳县。
再加上孟家的族兵每日都会策马在各条官道上巡视,以至于还未曾发生过魔修劫修动手的事情。
柴桑镇。
“地骁哥,怎么样?可有打听到伯父的下落?”
孟地岳大步走入书房,对着孟地骁担忧的询问道。
北山城沦陷的消息传回百里郡后,孟家人为之震惊,只因为孟天明还在那里。
如今北山城沦陷,孟天明也变得生死不明,这种情况实在是令人放心不下。
在那种战场上,就算是筑基修士都很难明哲保身,更别提练气修士。
“仍未有一点消息,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了,我父亲他身具预厄枯蝉,全家最善于躲避危险的人就是他,想来轻易是不会有事的。”
孟地骁放下手中的书籍,无奈的出声安慰道。
这已是自打探子带回来北山城沦陷的消息后,孟地岳不知道第多少次前来找他询问此事了。
但凭孟家的实力,往鹰潭郡派去探子已是上限,又怎么可能做到快速打探到孟天明的下落,一切都只能等。
“唉。”孟地岳叹气一声,脸色惆怅。
“不必太过担心,祖父说了,父亲的玉符仍然尚在,应该并无大碍,你好好管自己修炼便是,不要分心。”
孟地骁出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