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基与神通命符的加持,孟天策的出手神威断然已凌越于金兕大王之上。
孟天策面无表情,作势又要挥戟劈出,彻底取了这妖修的性命。
眼见自己的仙基神通都不是对手,金兕大王瞬间认识到了自身与孟天策的差距,险些吓得魂飞体外。
它费劲千辛万苦,苦熬蹉跎数百年才成就筑基境,怎会舍得这般草率的死去,当即开口惊慌的大吼道:
“饶命!饶命啊!本王愿意臣服于你,请饶我一命!”
戟光在距离金兕大王只剩下几丈时戛然停止,却仍有锋芒刺体,吓得金兕大王浑身难以自控的颤颤栗栗,不敢有丝毫动作。
生怕孟天策一个失手,就要将自己当场给斩为两断。
筑基境虽然有接肢重生之妙,可若是遇到强敌,哪怕能接肢上一百次,依旧逃不过死路一条。
孟天策冷眼盯着这金兕大王,心中思索。
这牛妖虽然作风不好,盘踞在此地作恶多年,罄竹难书。
可到底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筑基境妖修,修为摆在这难以让人忽略。
如今浔国正处于内乱,内有四大家族彼此之间斗的头破血流,外有无数势力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入场。
在这种情况下,孟家为了提升立身保命的能力,有时候也不得选择不择手段。
“你若舍得将命性献出,我倒可以饶你一命,一旦归属我族,今后就不得再服用血气修炼,若有违背,我必不轻饶,你可答应。”孟天策淡然说道。
只要从金兕大王的口中崩出一个不字,他就会立马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孟家虽然需要一个筑基境妖修作为助力,可却不可能放任它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哪怕最后得不到一个活着的筑基境妖修,可能带回一头筑基境牛妖的尸身,对于孟家而言,也是相当不错的收益。
“本王愿,不,在下愿意,在下愿意跟随主上,任由主上调遣。”
此时此刻,金兕大王哪里还敢不从,慌忙开口答应。
“如此便好。”
孟天策颔首,只见他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镶金玉印。
此印虽然外表上看着平平无奇,并无独特之处,可玉印底部却刻有一道繁琐符箓。
孟天策将此印祭出,操纵玉印砸上金兕大王额头,往上一盖,直接烙下一道箓印。
金兕大王根本不敢反抗,就见有一头模糊的小牛虚影从它泥丸宫中飘出,瞬间没入了玉印内部。
待将金兕大王的命性收走,玉印身上豁然浮现出一道青牛图案,活灵活现,与金兕大王有着七分相似。
“成了,如此一来,孟家便有了一个可随意供人差遣的筑基境妖修,也算是弥补了家中如今的人手不足之处。”
孟天策收回玉印,以手掌托观之,心中暗忖。
此印便是当年孟家在五华山灵境里意外所得的《命性相交定契篆》。
此箓可收走妖物命性,掌控于心,拥有妖物的命性只需要一念之间,便可操控妖物的生死。
乃是用以控制妖物最合适的手段,哪怕筑基境妖物的命性落入其中,也要落得一个身不由己的下场。
“今后你对外便称为金兕,现在与我一同离开,再不要留在这黑青山,此地被你等妖物搞得乌烟瘴气,以后不得再聚妖于此。”
孟天策警告一声。
金兕大王连忙点头答应:“大人说的是,金兕今后必将大人的命令视为首要,大人说东,金兕绝不会往西。”
“走吧。”
孟天策收起玉印,有了这个东西,不怕金兕胆敢乱来,他当即飞天而起,便朝着柴桑镇而去。
金兕回头颇为留念的看了一眼自己栖息多年的黑青山,继而赶紧朝着孟天策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今后剑庐山中再无金兕大王,只有孟家的妖奴金兕。
待这二者离去后,黑青山逐渐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如今的黑青山,早已因孟天策与金兕的打斗,变得支离破碎,连原貌都看不出来了。
不少妖物永远的死在了这场动乱当中,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忽然,一处土堆中有一物供起,便见一头野猪十分狼狈的从中爬出。
它茫然的张望着四周,不禁小声唏嘘:“此地当真不是个好地方,接连有人族修士上门挑衅,现在连大王都挡不住了,我也该赶紧离开这地方,再寻座山头避一避。”
言罢,这头已经炼化横骨,能够口吐人言的野猪妖当即迈动四肢,撒欢的逃离了此地。
——
近来九江县平静,可是让孟地岳颇为自在。
他因修炼外练道术,再加上神通命符加持,因此日常修炼与其他族人不同,只需定时进食,让自己能够饱腹后,将食量化为气血,增涨力气即可。
平日里,孟地岳私底下便偷偷摸摸的来往于柴桑镇与九江县城之间,前往自己在县城里的宅子,与胡姬娜热温存。
在接触过这北方胡姬的身段后,孟地岳如今可谓是望梅难止渴,家中的贤妻再难让他感到刺激,唯有娜热能够带给他别样的感觉。
“公子,近来你频频到县城找我,若是让你家中长辈知晓,可否会责怪你?”
院中,娜热一身浔国女子的朴素长裙,长发扎起置于身后,虽然五官和相貌上难掩她是瀚海之地女子的出身。
但穿着打扮已经是完全的浔国女子了,不再像孟地岳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般风情万种。
“不碍事,我出行向来隐蔽,并且自己独行,家中那边除非我大哥生疑了我,否则是断然不会在乎我的行踪的。”
孟地岳伸手将娜热拉来,搂入自己怀中,语气温柔的笑道:“你难道不希望我常伴在你身旁?”
娜热看了孟地岳一眼,忽然有些羞涩的低头说道:“奴家自是盼望的,只是奴家自知身份卑微,绝对是配不上公子您,能得公子一段时日的宠爱,奴家已是心满意足了。”
“说什么傻话,你就在这等着,迟早有一日,等我突破练气,我必定向大哥提起此事,亲自过来接你回柴桑镇,到时候我要娶你,再无人会有意见。”孟地岳搂紧娜热,坚定的说道。
娜热听到这份承诺,顿时心中一暖,缓缓说道:“如此的话,奴家便安心了,还有一事要与公子告知,还望公子切莫惊吓到。”
“何事?”
“奴家先前有些不适,便去县里的医馆查看,竟发现已有身孕,正是公子你的孩子。”
娜热话音刚落,孟地岳的表情便为之一愣,不免难以置信的惊道:“我,我有孩子了?”
他与正妻成亲后,行房多年,却从未诞下一子,孟家找来大夫查看,只说是孟地岳的妻子体质较弱,与平常女子更难以怀上身孕。
孟地岳身为修士,自是寿元长于凡人,因此倒也不急于诞下子嗣,为自己传宗接代。
因此这些年来,他倒是从未在这件事情上面着急过。
而眼下得知娜热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纵使孟地岳并非求子心切,也不免大为欣喜,连忙将娜热抱起,高兴的喊道:
“当真?我就要做爹了?!”
“奴家自是不会瞒骗公子,奴家只有公子一个男人,清白公子是知晓的。”
娜热抱住孟地岳的脖子,认真的说道。
“好好好,好娜热,你且就将这个孩子好生在此生养下来,待我有朝一日,必亲自娶你过门。”
孟地岳将热娜放下,看着对方的眼睛深情款款的承诺道。
二人情到深处,大力相拥,一时间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殊不知就此刻,宅门的缝隙之外,正有一道目光在无声无息的盯着这二人的身影。
待偷听到里面二人的交谈后,此人才悄然退去,以免引起孟地岳的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