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乙骨忧太那个样子,感觉之后我要是做了什么……会发生很恐怖的事吧!
对于乙骨忧太事件,我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这就是你们纯爱组吗?!
我:(全身都写着抗拒jpg)
当我回家看到乖巧的伏黑惠时,我的心才有了一丝安慰:起码我的崽没全养歪,惠不就懂事又可爱吗?
惠旁边站着狗卷棘,他温柔的紫色眼睛就像紫罗兰的花瓣一样柔软,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笑起来尤其可爱。特别是这种时候,他看上去简直像个小天使。
“他来送给我们新口味的饭团。”惠向我解释道。
我弯了弯眼睛:“谢谢你呀,棘君。”
狗卷棘又笑了一下,是一个可爱到能让人心动的笑容,明净纯粹,他摆摆手表示不用谢。吃过饭团,我们不知怎么的开始玩一种在另一个人手心上写字,让他(她)猜是什么字的游戏。
由于狗卷的特殊情况,就由他来写字。我配合地伸出右手,搭在狗卷棘的一只手上,他另一只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划动,修长的手指灵敏地划过,激起微微的酥痒。
我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手腕,却被狗卷棘抓住——这个意外的动作使我不禁看了看他,白发的少年低垂着头,专注地在我手心里勾勒,好像毫无觉察。
然后他抬头向我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好了。
咒术师的五感何其敏锐,即使有片刻分神,我只是顿了一下:“呃……杰?”
“鲑鱼。”
下一个是……“蛋黄酱?”
“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