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这边:
“布丁。”
“草莓酱。”
“…玉犬。”
“鲑鱼鲑鱼!”
由于咒术师的五感敏锐度异于常人,我们玩了几次毫无难度的猜字游戏后,一致同意升级为猜句游戏。
虽然好像并没有多大成效呢。(划掉)
但我也无所谓,我的本意就是想做些放松的小游戏来平息自己还有点缓不过来的情绪,以及陪惠玩——惠一向沉稳得像个成人,但是有些时候我还更希望他可以……怎么说呢,孩子气一点。
——虽然怎么看惠满脸都写着“啊陪小孩子玩要耐心”的那种无奈的大人神态。
然后七海建人来了,他是来通知我一些事的。
我看了看七海,发现他的眼神有些疲惫,带着熟悉的那种“工作是狗屎”的倦怠的意味,不禁发出了一个邀请:“要留下来一起玩玩吗?”
话刚说出口,我就意识到他多半是不会……对这种小游戏不感兴趣。
出乎意料,七海微微低头,静静地凝视了我片刻,我听到他说:“……好。”
“嗯……”我在七海的手心里写写划划,他估计没玩过这种游戏,修长的手指不自然地动弹了几下,然后就被我下意识很自然地用手制住了——好吧,我想我能理解狗卷棘了,写的过程中手指颤动什么的真的很容易让人分心,“好好休息?”七海念出声,眼眸注视着我,神态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