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搭理他。
苏慕婉正同林南符说着话,齐新翰与元令真请教着仙人红玉,唯独剩下一个姬如月,在那里无所事事地做着心理斗争,即便开口有了提议,也无人在意。
陆言沉:“……”
姬如月平时人缘这么差劲?这些年的天命运道都用来准备捡漏登基称帝了?陆言沉心思回落,用姬如月的纤白小手砸了砸桌面,沉着嗓音说道:
“关于陆言沉,我有点想法。”
“有话尽管说。”齐新翰依旧最先回应,显然最是认同仙人红玉一手创建的这场交流会。
“陆言沉此人心思缜密深沉,为人好像没什么缺点,身边从不缺少品秩较高的法宝灵器,又有一位女子仙人作为师尊。”见一旁的两个女子修士眉头逐渐蹙起,并不认同这番话语,陆言沉不以为意,继续说着毫无作假的心里话,末了总结道:
“所以说,依我之见,想要借着新制科举干掉陆言沉很难。”
案席间安静了少许。
齐新翰未作否认,点了点头鼓励般说道:
“这一点我们方才便已经确认了,不说寻常金丹境练气士,就是林南符,都奈何不了陆言沉,想要在仙门科举上将其斩除,非常困难。”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陆言沉学着姬如月平日里的认真模样问道。
“暂时没有想法。”齐新翰心说众人不都等着你的说法?
环顾一圈两男两女一仙人,陆言沉微笑说道:
“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们每个人的帮助。”
“我没问题,”左手边距离最近的林南符率先出声,“只要能报了我灭亲之恨,一切都在所不惜。”
陆言沉安静听着,看向两位年轻男子,后两人相继点头。
“你说就是了。”苏慕婉未有表态,打算听过陆言沉的计划再谈支持与否。
“这个计划很简单,”陆言沉借着姬如月的嘴巴,语气淡了几分随意,多出了些认认真真的意味:
“我通过国都内线人得知,陆言沉最近在调查十年前山海关龙门城战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他已经查到了稷下学宫前任大祭酒张天盛那里。”
扫过坐姿似乎变了些的学宫元大君子,陆言沉说道:
“我们为何不借助此事,诱使陆言沉离开帝都?我记得张天盛前些日子辞官归乡,回了云澜州?等陆言沉离开帝都,没了他师尊的庇护,再动手岂不是容易许多?”
齐新翰若有所思,“如何引诱他离开帝都?”
陆言沉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想好,所以说需要你们每个人的帮助。”
实际上他早有想法。
但念及事事占据主动,处处存在引导众人心思的行径,似乎不符合某个人机少女的性情,于是分享完“情报”,便选择置身事外。
案席上座,仙人红玉看向右手边坐席处一身儒衫的年轻君子,以眼神作以询问。
元令真思虑再三,回应了女子仙人的询问:
“稷下学宫前任大祭酒张天盛,上月便已作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