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大——”
“不用了,我去找你。”陆清宁挥手斩断传音符箓形成的联络画面,身形径自御风离开玄鉴司,作清光远去太虚宫。
太虚宫,偏殿。
瞧见云雾画卷瞬间消散一空,陆言沉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这个师姐,真是性情恶劣。
念在这世上也许只有他这个师弟才能算作陆清宁这女人的“知己”,陆言沉便放过她的小小不敬之举。
再说了,谁知道今夜陆某宁有无来了癸水。
想了想,他在师姐回到太虚宫之前,去到静室里打扰师尊练气修行,让自家美人师尊拘出珮缨剑的一抹剑气,存于他自身神魂当中,而后又在腰间左侧佩戴上女帝的那块令牌,右侧则悬挂一枚儒家圣人玉牌。
后两块令牌虽说作用几无,但心理作用也是作用。
未向师尊道明详细情况,只含糊其词两句,陆言沉关好静室房门,还未转身,便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道毫无亲切可爱之感的气息。
“准备好了,师弟?”
这话听着不像询问,而是行动之前的紧急通知。
我要是说没准备好,你会同意我不去?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跳上陆清宁脚下的玄天长剑,双手自然而然托抱住她的腰肢:
“不去与师尊说一声?”
陆清宁懒得废话,御风去往夜幕云海之间,“早就说过了。”
陆言沉不再多说,任由身前女子的青丝秀发随着夜风呼啦啦吹拂在脸颊上,带来她的幽香。
……
……
借助一张品秩较高的符箓,陆言沉人身留在明夜楼中,只一点神意潜藏在姬如月的神魂当中,随着她一块来到仙人红玉打造出的一方隐秘小天地内。
不同于帝都的子时月夜,此地惠风和畅,瞧着约莫是鸟语花香、清风拂面的午后。
简单打量一眼此方小天地,陆言沉隐约有所猜测。
此方地界脱胎于一器灵遗骸,后经某种品秩不俗的仙家法宝打造,才有了此处小天地的雏形。
换言之,此地并非由阵法、神通打造。
仙人红玉与他们一样都是来者,而非坐镇此方天地的老天爷。
察觉并无危险后,陆言沉在姬如月神识当中笑了一句道:
“怎么不去和他们打招呼?”
花园案席中,已有四人落座。
这四人分别是苏慕婉、林南符,齐新翰与元令真。
陆言沉没见过儒家稷下学宫的大君子元令真,不过听了姬如月的说辞,对此人有过简单了解——
学宫前任大祭酒张天盛的关门弟子。
话说张大祭酒“郁郁而终”,身为他的关门弟子,元令真为何还在帝都内……陆言沉心中刚浮现疑惑,就见姬如月险些吓了一跳,见她神色鬼鬼祟祟,捂住嘴巴以心声言语道:
“你怎么能说话?要是给红玉这个大乘境修士听见了,我们怎么办?”
“那,只能留下你殿后,掩护我回去了。”陆言沉轻笑一声,开始以戒指老爷爷的形态悬于姬如月神识当中,不再开口打趣这位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妖族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