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宝商阁那几个红颜知己,朕当作没看见还不行,非要朕默许她们留在你身边是不是?先是一个凌熙芳,然后是魏青,现在嘉怀你都敢背着朕偷吃,接下来呢?接下来朕的好姐姐你也要偷吃?”
“你把朕当成什么了?你还要朕怎样待你?你告诉朕好不好?”
“我和她们清清白白,和你姐姐更没有过逾矩言行。”陆言沉解释一句,见到女帝这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心下一软,松开了抓住女帝的两只手掌,同时也放开了她的左脚。
不料他刚有退让,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帝便迅速翻转过身子,而后一个饿虎扑羊将他狠狠扑倒在地。
看着眼神难掩错愕的陆言沉,女帝唇角微微翘起,哼笑一声,丰润翘臀直直坐在他腰腹上,膝头则按住他的手掌,随后简单整理一下秀发与衮服,凤眸斜睨他一眼,冷笑道:
“蘅姐,可以进来了。”
陆言沉:“……”
静室外。
陆瑜蘅短暂没有回应。
她让两人穿戴好衣衫后再走出静室,为的便是不去看静室内那乱糟糟的一幕。
在门外犹豫了几息,陆瑜蘅未有推开房门,只站在静室外说道:
“陛下,朝堂政事繁多,何必同言沉处处计较?你们穿好衣服就出来,可好?”
什么叫穿好了衣服就出来,朕这身衮服龙袍不是一直穿在身上?蘅姐想哪里去了……女帝无声腹诽一句,骑在陆言沉身上仍是不肯下来。
若室外的陆瑜蘅非亲眼所见,岂能相信她同陆言沉清清白白?
当然,只说今日,两人绝对清白。
瞄了眼身下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放弃抵抗的陆言沉,女帝轻哼一声,气总算消了些,便又改了主意,从他身上坐起,随意穿好了那双玄色短靴,推开了静室房门。
整理一番心绪与神色,女帝轻轻咳嗽一声,看向背对着静室的陆瑜蘅:
“蘅姐,你家小弟子为人心怀叵测、居心不良,且对朕多有不敬,朕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
陆瑜蘅看了眼女帝似乎与平时无异的脸色,轻轻点了点头道:
“有劳陛下。”
女帝面色平静,“嗯”了一声,说起皇宫中尚有事务未有处理,待人身小天地内神气全然恢复,寻了个借口离去。
陆瑜蘅目送女帝身影作一抹流光消散,随后回身步入略显混乱的静室内,看着自家小徒儿已经收拾妥当,柔声叹息道:
“言沉,下不为例。”
“师尊,是女帝欺负我。”陆言沉强调一句。
陆瑜蘅不说话了,只静静看着他,眸光幽幽然的,叫人见了难再作何解释。
离歌又和师尊说了什么?刚才明明是她先动的手……算了,师尊和女帝这对情深意重的好闺蜜……陆言沉不再反驳什么,一边听着师尊的教诲,一边跟着她去到太虚宫主殿。
待到黄昏时分,他陪着师尊见过了携带仙兵至宝登上太虚宫的剑碑林詹青阳等人。
耗费约莫半个时辰,陆言沉奉师命将剑碑林一行人送下山,站在山腰处看了许久的云卷残阳霞光,回到山顶继续诵道修行,直入夜色落下,明月高挂天幕。
陆言沉回了太虚宫偏殿,他那间住处。
仙女娘娘外出未归。
此屋只他一人,倒是颇显得空旷。
读过道门先贤真人留下的著作,不消一刻钟,陆言沉便有了些睡意,正要去沐浴休息时,耳畔却是传来一道听着不是那么可亲可爱的女子嗓音:
“师弟,有事找你。”
只此一句,传音符箓随即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