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含糊的打了几个哈哈，等雷昊说起他母亲教书怎么样的时候，李毅才想起来这是他高中英语老师的独子。
“你不是在美国留学吗？”
“对啊，这都多少年了，研究生毕业了，正好省内有这么一个活动，我妈就让我回来看一看。”
“那你想好去哪家单位了吗？”
虽然双方认识，但李毅也没有太过于热情，因为他印象里雷昊学的是文科专业，只能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相识。
“我学的人力资源管理，海外高校的经历在沿海地区还是比较受欢迎的，但是在我们省内，大家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
李毅秒懂，人力资源现在还习惯于称为人事部，在大家的观念里面，虽然对应潮流的把人事部改成了人力资源部，但实际上内心里真正有这个认可的没几家公司，普遍还没有把人力当成一种宝贵资源。
不单单只是现在，即便几年之后，在很多中小型公司也是这样。
似乎感受到了李毅鄙视的眼神，雷昊试着争辩说道：“是有几家国企给我发offer的，只是我还在考虑。那种朝九晚五，一杯茶一张报纸一整天的工作不会太适合我。”
“好多人都会羡慕这工作的。”
李毅实话实说，在那三年之后，多少人流行摆烂？
能有这么一份儿光明正大摆烂的工作，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哎，还没说你来这里干嘛？”
雷昊看着李毅也是西装革履的样子，但知道李毅又不是海外留学生归来，所以就好奇。
“我过来当然是招聘你们这些留学生了。”
“我去，就你？”
“开什么玩笑？就你。你现在应该还在上大学吧？”
“说，是不是暑期工来这酒店当服务员来了？”
李毅转头看了一下身后不远处的酒店工作人员，开了句玩笑，“有没有感觉我是他们的领班儿？”
“行了，不开玩笑。既然你是学人力资源的，来看一下这家公司，有没想法？”
接过李毅手里面的折页和宣传书，雷昊随手看了一下。
“FF非法？”
“滚蛋，法拉第未来，你会不会英语啊？你这留学文凭假的吧？”
李毅的声音有点高，听到这话有不少人皱眉。
一个大会的组织者过来，提示李毅声音小点。
雷昊低声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戳到很多人的痛处了？”
“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的文凭虽然不至于是假的，但很多是国外的草鸡大学毕业的，就那种跟国内职业院校类似的。”
李毅笑着摇了下头，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这也是后来留学生学历大贬值的原因之一。
“这是一家造车公司？”
话题重新转到手头上，李毅给雷昊递了一杯饮料。
“是的，专注于新能源汽车。”
“类似特斯拉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