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眼下还没有把这个聚宝金蟾拿到手,还没有办法确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
如果传说中老谭家的聚宝金蟾的效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东西的作用怕是绝对不在落宝金钱之下的。
对于聚宝金蟾这样的地宝,徐军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高志远突然之间问了一句,“军哥,咱要解决佛动心,会救了那个栾老头,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儿?栾老头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胡子,佛动心是被杀的,咱会不会整反了?”
徐军听了之后微微一笑,“谁说咱们要救栾老头的?我们的任务是调查解决特殊事件,救不救人的,全看咱们自己的意愿。”
“看来今天晚上咱们又有事儿干了,栾老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怀疑那老头身上指定是有了点儿拿手,自以为能应付得了佛动心了。”
徐军说着,想到了之前看到栾老头的时候,褡裢里面鸣响的落宝金钱。
入夜,草碾乡周围也异常的安静。
连续出现的命案让这个本来就不算大的乡镇人心惶惶。
在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不少人家的大门都已经关上了。
街面上就算偶尔有行人经过,也是捂得严严实实,脚步匆匆,走得飞快。
徐军孙卫东高志远和满仓四个人,加上任警官趁着夜色到了草碾乡外。
徐军从地上捏起一小撮尘土洒落下来,看了看风向。
又把鱼龙墨斗下面的阴阳坠扯出来,测了测地气。
很快就选中了距离戏台子大概四五十米开外的一处山坡。
这个地方在戏台子的下风口,地势又比戏台子高出不少,周围还有一些树木可以遮挡身形,是个相当不错的埋伏的地方。
选好了地方之后,几个人就安安静静的趴在树后面。
虽然最近几天天气有些回暖,入夜之后温度还是降到了快要零下二十度。
几个人身上穿着的倒是挺厚实,不过时间长了还是有点儿顶不住。
尤其是任警官,到底岁数大了,跟徐军几个二十上下的小伙子比不了,眼瞅着已经浑身直哆嗦了。
徐军马上就从褡裢里面拿了一瓶高粱酒出来。
之后又在高粱酒里面兑了一点泡了宝参的药酒。
宝参药酒的浓度太高,直接喝的话,也就徐军孙卫东能顶得住,别人怕是要流鼻血。
徐军把药酒递给任警官。
任警官猛灌了一口之后,脸上顿时就有了血色,没敢说话,冲着徐军比了比大拇指。
徐军马上又把药酒传给其他几个人,每个人都灌了几口药酒。
药酒下肚,几个人都是浑身暖洋洋,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也不觉得难以接受了。
这一等就是四个多钟头,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戏台子那边才传来了一阵动静。
徐军看过去,立刻发现了一团非常微弱的橘黄色的光,飘飘忽忽的就朝着戏台子的方向过来了
徐军的憋宝夜眼马上就看到,那一团模糊的光是一盏煤油灯。
估摸提灯的人把火苗调整到最小。
在煤油灯后面,正是栾老头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会儿孙卫东也看到了栾老头的身影,缓缓的把五六半架了起来。
“军哥,要不要打一枪?”
徐军差点儿被气笑了,“孙胖子你别五迷三道的行不?栾老头是特么的社员,咱没有他杀人放火的证据,不能直接打死。”
孙卫东摸了摸鼻子,“先瞄着再说。”
徐军没有搭理孙卫东,而是又仔细看了看栾老头的身影。
虽然隔着足有一两百米远,徐军还是隐约能够感觉到栾老头的身上带着一股子特殊的气息。
天灵地宝的气息。
很明显,栾老头是有备而来的。
栾老头又靠近了一点儿,徐军总算是看到了栾老头身上特殊气息的来源。
居然有两个。
一个是栾老头身上背着的一个长条形的布包,不算特别长,看着也就不到两尺。
感觉不是个棍子就是一把刀子。
隔着布包都能感觉到一股子非常浓重的煞气。
另外一股气息要微弱一些,而且明显是在栾老头贴身放着。
距离太远,徐军一时也看到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眼瞅着栾老头提着煤油灯到了戏台子旁边,那团橘红色的火焰一下就熄灭了,戏台旁边顿时陷入了黑暗当中。
这一下队伍里面的高志远满仓和任警官全都看不到戏台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