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户的乡镇搁在大山里边就算的上是比较繁华的地方了。
最早出事儿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时候,当地的警方接到报案,说是草碾乡出了命案。
案子倒不算复杂,是镇子边上一户孤寡老头被人发现死在了乡里戏台边上。
刚开始的时候当地人以为老头儿是被冻死的。
毕竟每年东北各个地方都有那些贪杯喝多了的,晚上喝酒倒在外面结果被冻死的。
但是有胆子大的上前查看了一下,马上就发现老头儿死得非常奇怪,甚至是惨烈。
脸上的五官扭曲,充满了恐惧,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嘴巴张着,像是在喊救命一样。
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是脖子上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当地派出所的人以前处理过冻死的尸体,知道大部分冻死的尸体脸上的神色都还挺安详的,甚至有些还带着笑。
这具尸体摆明了不是冻死那么简单。
脖子上的伤口经过检查之后,发现不是绳子类的,倒像是人手掐的。
这一下就成了刑事案件了。
只不过当时那个年代,山里的警力严重不足,就算是出了命案想要调查清楚也不容易。
老头儿死的地方周围又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成了悬案。
因为老头儿在当地也没有什么亲人,平时也是个闷葫芦,脾气挺各路的,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关心,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之后,当地又出了命案。
出事儿的地方还是在那个戏台子旁边。
这回出事儿的是爷俩,年纪大的男人死了。
尸体的样子跟第一个死掉的孤寡老头儿一模一样,也是一脸恐惧,死不瞑目,脖子上有一道奇怪的痕迹。
岁数小一点的儿子活下来了。
不过等到人抢救过来之后,已经精神失常了,整天说些胡话,还模糊不清,谁也听不懂,语调也特别奇怪,听着都不知道是哪儿的话。
后来有人听出来,说好像不是在说什么话,像是在唱戏。
因为这个儿子的喉咙上也有奇怪的痕迹,嗓子估摸着是伤到了,所以音调嗓音都特别奇怪,发音也很模糊,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这个草碾乡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地方,多少年也没出过命案,这回连着死了两个人,还死得这么奇怪,一下子就让当地人都人心惶惶的。
后来更是传出来说死了两个人的那个戏台子一到半夜就有唱戏的动静传出来。
一传十十传百,没两天整个草碾乡的人都知道了。
还真有那些个胆子大不怕事儿的半夜在戏台子边上守着。
结果第二天就被吓得发高烧说胡话。
打那以后乡上的人就更怕了。
当地派出所的人调查不出什么眉目来,再加上这事儿确实透着邪性,最后就上报,案子的资料就到了特调局这里。
特调局当时正乱着呢。
因为管辖的范围突然之间扩大,有不少奇怪的事情都需要特调局派人去调查。
这么多案子总要有个先后顺序。
老褚老雷跟几个老队员商量着弄出了一个分级的标准。
按照危险紧急以及诡异的程度分成了几个级别。
按照甲乙丙丁午已庚辛来排序。
像是之前连虎山地下要塞的特殊事件最后被定为甲级特殊事件。
而这次的草碾乡戏台命案被定为丙级特殊事件。
本来丙级特殊事件就已经是出了人命,而且还会持续威胁其他人生命的事件,需要有经验的老队员去处理。
偏偏眼下特调局人手不够,又接连出了几个乙级的特殊事件。
老雷也是没办法,把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找来了。
徐军听到高志远的描述之后,心里有了一点儿地。
这个草碾乡戏台的命案确实挺邪性的。
换了一般的队员可能还真不一定能整明白,而且这个案子还挺危险。
不过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自然是一点儿都不怕。
高志远介绍完之后,又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是一些相关的资料。
主要是案发现场的照片。
其中有两个遇害者的照片,以及那个戏台子的照片。
徐军马上和孙卫东仔细观察起来。
前面几张照片是那个戏台子的照片。
拍照的时候大概是个阴天,所以拍出来的照片也有点儿曝光不足,整体看上去发乌,感觉雾蒙蒙的。
戏台子的整体颜色也非常灰败,看上去有年头了。
戏台不算很大,一共不到三间房的宽度,高倒是有一丈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