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眼睛都红了,被子闷着头气得牙痒痒。
在柳家的时候,近身切磋都是女武师教她,实力又比她强许多,自然会避开女子的一些敏感部位,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至于持械切磋,就更不可能如此了。
从小到大,她还真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偏偏她还没有办法说什么,毕竟是她非要切磋的,人家一时留不住手也很正常。
但还是好气啊!!!
生着闷气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那个......跌打损伤的药我给你拿来了。”
季武声音在门外响起。
柳小妹趴在床上,不理会他。
过了好一会儿,实在是觉得挨拳头的地方疼痛难耐,方才偷偷打开房门,地面托盘上放着一瓶药水。
勉强算他还有点良心!
重新回到房间,锁好房门,解开衣物。
看着原本白嫩嫩的地方竟然出现拳头模样的乌青印,柳小妹情绪一时间没有屏住,眼泪还是忍不住簌簌直落,又痛又觉得有点委屈。
该死的家伙,以后和他没完!
第二天再见柳小妹的时候,季武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倒是柳小妹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要来些纱布裹身。
恰好当天有官府的人过来通报,季武负责的官道有匪徒劫掠。
朝廷官职,可不是白拿的,还得有责任在身。
讨贼可以先不去,那是给他发挥主观能动性,立功的地方。
但负责的官道安全可是本职工作,这个干不好才是真正的大事儿。
季武当即喊起熊霸,一人一熊一马就要过去。
如果实力一般,自然带的人越多越好,但贼人也不是傻子,你来的人多他们就跑。
他自持实力,又有熊霸在侧,就是武道宗师敢捣乱那也照打不误,自然不必劳师动众。
“我也要去!”
正欲出发的时候,柳小妹却也牵着马跟来。
“这是去杀人。”
季武皱眉。
“我在来的路上又不是没杀过。”
柳小妹挑眉,看不起谁呢?
“这不一样......”
“那更要去了!”
柳小妹当即说道。
季武无奈,但想一想熊霸在,自己再保护着点,倒也没问题,“那你跟着我,绝不可一人独自冲去。”
她来的时候走的基本都是大路,没出什么事情,那些不长眼的也不是什么专业劫匪,无非是看她一个娇俏女子,临时起意。
现在敢在官道上劫掠的,那不必多说,定是穷凶极恶之辈。
这次见识一下也好,姑娘家家的,一个人跑这么远,能一路平安过来当真不容易,算撞大运了。
先去官府那边询问事情经过,确认贼人踪迹,再准备好干粮,奔袭过去,在山林里找了整整两天,才总算是逮到了那伙劫匪。
看到仅有他们两个人,劫匪非但不跑,反倒是对着柳小妹各种污言秽语,问季武是不是打算投奔,给他们大王送压寨夫人。
柳小妹自然是气得够呛,真刀真枪她倒是无惧,这种恶毒下流的言语才让她感到不适。
而季武就更干脆了,怒喊一声,“熊霸!”
当即持着长刀就冲了过去,身旁是一只跑的更快的黑熊。
熊霸冲过去的时候,那些人才知道惹了不能惹的人,可惜,晚了!
战斗结束的很快,数十个贼人一个都没跑掉,甚至都没轮到柳小妹怎么动手。
倒是季武砍翻贼人的模样,看的柳小妹异彩连连,“这才是个男人,京都那边的都是些什么娘娘腔,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
接下来一段时间柳小妹好像剿匪上瘾了,非要拉着季武和熊霸四处打击贼寇。
两人一起走深山,住树林,清苦艰辛中也别有一番滋味儿,感情飞速升温。
可惜这般时日终究不会太长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柳三元火速杀来!
“跟我回家!”
柳三元干脆利落,跑到季家武馆就逮到了回来修整的小妹。
看着对方身上还沾染着许多碎叶子,眼睛都要瞪了出来,怒不可遏!
“柳大哥......”
季武打招呼,反倒是让柳三元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季云和蔡淑兰连忙跑出来,说清楚情况,两人只是去剿匪了,难免往山窝窝里钻,这是没办法的事,也算为朝廷效力。
柳三元的脸色这才多少好看了一点点,不过也只在季家镖局吃了顿饭后,带着柳小妹就走了,甚至没让柳小妹再单独说句话。
不过在坐上马车前,柳小妹还是掀开了帘子,对着送行的季武喊道:“等你娶我!”
“一言为定!”
季武大喜,当即点头。
这个时代,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像他们这般,提前相处一阵子再做决定的男女并不多见。
既然有柳小妹的肯定,那这件事的阻力就不会太大了,毕竟怎么说他也是朝廷五品官,至多家世没那么好,对柳家而言,还不算那么高不可攀。
但哪怕立刻提亲,成亲最快也要下一年了。
真正提亲的事宜反倒是用不着季武怎么出面,大多是季云和蔡淑兰忙碌。
爹娘自然是甘之若饴,哪怕不论及柳家,柳小妹除了尚武洒脱大胆了点,也是极好的姑娘。
起码想在西山郡找到这样的,几无可能。
最关键的是,俩人能看对眼!
这比什么都好。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据罪状元的建议,开始在西山郡广交豪杰。
无论是自身荣誉,还是马上要迎娶柳家女,都让季武显得炙手可热,交朋友自是简简单单。
也趁着这个空暇的时间,季武还是着手组建自己的义军,明面上当然是为了剿匪,但具体怎么用,还得他说了算不是?
此事心急不来,还要有合适的时机才行,贸然跳出来有害无益,在这方面,罪状元经验丰富,绝对称得上是良师益友。
忙忙碌碌间,一年又至。
罪状元和赵天王都重回季家镖局,按照时日,许元即将下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