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论起喝酒来,嘿,在座的各位一起上,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来给各位倒酒。”
季武自告奋勇,为在座之人尽数添了满满一碗酒水。
“这酒水竟也如此清亮?”
罪状元应青萍略显惊诧,“不愧是仙......先生所赐之法酿造。”
“感谢诸位盛情款待,莫要拘束。”
许元端起酒碗,大家一同举杯。
“嘶~咳咳咳。”
一口下去,罪状元差点喷出来,连连咳嗽,脸色通红。
反倒是赵天王,眼前一亮,终于轮到他滔滔不绝了!
“此酒性烈无比,绝非寻常之酒可比,我喝过的酒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无论是所谓的烧刀子还是闷倒驴,在此酒面前也差了太多。”
说着,赵天王仔细品味,“这般酒水,普通人恐怕喝不了多少。唯有武艺高强者,方可盛饮。”
“确实不假,平常酒水,我喝上几坛子都无碍,这仙人醉,至多三碗便定然倒下,酒意甚浓。”
季云也是附和。
“诸位喝的惯便喝,喝不惯便换酒也是无妨。此酒滋味儿不在酒中,意在买醉。只是人各有意,有人求醉,有人喜饮酒之乐,不必强求。”
许元笑,这酒本就是他想用来买醉才酿造的,口感都可不顾,只想试一试一醉方休,因此才叫仙人醉。
“今日初见,我敬许先生一杯。”
赵天王见到机会,连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
许元也不做作,同样是一饮而尽。
季武连忙再为两人添酒。
“有幸结识许先生,我再敬您一杯。”
“好。”
“今日能与诸君共饮,甚是高兴,再敬许先生一杯!”
“好。”
赵天王一口气连和许元碰碗三次,许元来者不拒。
三碗下肚,纵是宗师之身的赵天王都不免脸上升起丝丝红云,气血涌动,再看许元却是脸色不变分毫。
妈的,说好了叫仙人醉的,宗师都要醉了,仙人不醉咋整?
这酒定是不够纯!
一时间赵天王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敬酒了。
“不必心急,天长日久,诸君慢饮即可。”
许元说着,却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他们尚可慢饮,而他自己今日不喝,就又要等到明年了。
自斟亦可,自酌亦乐。
“嗷。”
坐在巨大的青石座椅上的熊霸见状,将头凑了过来。
“你也想喝?”
许元问道。
“嗷嗷。”
熊霸连连点头。
觥筹交错,杯盘狼藉。
桌旁能和许元拼酒的存在,仅有熊霸一个,不过其他人也都喝了不少。
酒可助兴,喝到后面,罪状元和赵天王也不再显得那般拘谨,几人开始在桌前玩起了行酒令。
难免大呼小叫,却也热闹非凡。
倒是快活。
喝到最后,一缸酒水都已不见踪影,就连熊霸都开始在青石座位上不老实起来,熊爪摆动间虎虎生风,大有一巴掌把眼前酒桌打散的架势。
熊霸都喝醉了,许元也不过是脸色微微红润了些。
“出去吹吹风吧。”
许元单手将开始耍酒疯的熊霸丢出门外,省的它在屋内搞破坏拆屋子。
“好啊。”
许元相邀,喝的都快醉醺醺的几人自然不会不从。
季云和蔡淑兰一起收拾,四人走出门外。
许元干脆将熊霸拽到了后山桃林,这里没啥人,也没屋舍,倒也不怕这么大的熊耍酒疯。
今日天气沉闷,层云盖顶,天地间更是有风声呼啸,吹得桃花片片洒落,于空中翩然起舞,倒也算得景致。
原本酒气浓重的几人,被风一吹,倒是清醒了许多。
一场宴饮,让罪状元和赵天王对许元那此前显露于外的敬畏收敛了许多,此时四下也无旁人,赵天王借着酒意,壮着胆子问道:“敢问许先生,可否有幸见得仙法?”
此言一出,无论是罪状元还是季武,都纷纷露出极有兴趣的模样。
许元不是没有出过手,就季武知道的最少都有两次。
包括连武道宗师都顶不住的熊霸,在许元面前像是个沙包一样搓扁揉圆,早已让他们暗暗心惊。
但无论是此前的出手,还是面对熊霸,许元展现出来的力量虽让人惊叹,却仍属于“力”的范畴。
换句话说就是,不够仙法!
没有众人对仙人幻想中的仙气飘飘,缺少了心中那份对于仙的,独一无二的追求和震撼。
若是可能,他们自然是想看到许元展现一下仙人的力量,只当是满足凡人对仙的畅想。
武力虽然也同样直观能够彰显出差距,却还不够明显显现出凡人与仙人的巨大鸿沟。
既然见到仙人,不看仙法,岂不是要遗憾此生?
要看,就看凡人绝对做不到的!
“许先生,我们能看吗?”
季武眼巴巴的看着许元,满是兴奋的问道。
“若有幸得见仙法,不枉白来世上一遭。”
就连罪状元也在帮腔,谁不想看看仙法究竟如何玄奇绝妙呢?
许元笑道:“着实想看的话,自无不可。”
“哦?!”
“竟有幸一观!”
一时间,三人连酒意都散去许多,一个个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细节,想要看到许元施展神通妙法。
“不过......”
许元话音一转,“还是等到临近傍晚再施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