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缩肩膀,有些尴尬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那……那你看这个嘛,这两人好像要开始行动了。”
梅森一回头,果然见到那两位黑叔叔结束了对地面的写写画画,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朝昏迷中的哈利·奥斯本走了过去。
——而且脸上挂着一种怪怪的,介于朴实刚健和银荡邪恶之间的笑容,让梅森一瞬间就想到了只有某些特殊xp爱好者才能享受的二创作品。
梅森稍微设想了一下那种场景,顿时噫了一声。
他倒不是见不得那种玩法,毕竟他在上辈子的时候就已经是个看到飞机屮公交车的色图也能面不改色的家伙了,但什么事情都是要分场合的,煮酒论英雄总不能和夫人可愿与我共荐枕席否无缝衔接吧?就算轮回者人均都沾一点杀或屮两种原罪,好歹也要讲一点底层逻辑吧……
在脑海里激烈地吐槽到一半,梅森就见到其中一位黑叔叔从屁股后面掏出了一根冒着绿光的长矛。
某种空间装备吧。
……但为什么都喜欢从屁股后面拿东西,这是某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吗?
“唔……没有检测到静止质量……”
久山花月把那根长矛高亮显示:“应该是由某种能量体或者力场构成的,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作用。”
“准备一下救人。”
梅森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跟拍蜘蛛侠的摄像头,发现他距离仓库还有大概十分钟的路程,于是就先一步下定了决心:“不过别做得太明显,只要保证他别死掉就行了。”
“小事。”
久山花月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人类的生理结构很简单的,只要还没死透,再排除大脑被瞬间损毁或者灵魂被粉碎这种级别的伤势,都可以用往医疗舱里一塞的办法来解决。”
“这算伤势?”梅森挑眉:“而且之前我是不是听人说过‘军火商怎么可能会搞医疗设备’之类的话来着?”
“超兽当然没有这种功能了。”久山花月耸肩道,“但亚波人也是会受伤的嘛,也不能什么事都靠怨念来解决啊。”
梅森回忆了一下奥棚里的某些明明能把毁灭星球的怪兽揣兜里,但被崩了一枪就重伤不治的外星人,不禁欲言又止。
可能光之星宇宙在通常科技这方面上确实是比较有优势的吧。
紧接着,在仓库当中,发生了一件一定会让蜘蛛侠惊声尖叫的恐怖事件。
但见两位黑叔叔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念念有词,另一人则举起长矛,从上至下,像叉鱼一样噗呲一下将昏迷中的哈利·奥斯本捅了个对穿。
但奇怪的是,长矛造成的创口居然完全没有向外渗血,也没有将哈利·奥斯本痛醒。
是虚像吗?但受害者的身体明明跟着动作晃动了一下。
梅森皱着眉仔细看了两眼,发现这根从锁骨处刺入,又从靠近尾椎的地方穿出的长矛非常精准地将落点定在了地面上的一条凹槽当中,且在刺入哈利·奥斯本的身体之后,整个矛身的亮度都微微增大了一些。
“等等,这是……?”
久山花月忽然一瞪眼:“什么情况?朝坍塌点输入的能量规模增大了?”
“嚯……!”
看见矛身变亮,持矛的黑叔叔立刻大喜:“确认到绿魔罪孽的存在——这太好了,我还在担心电影宇宙中会不会不存在这种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被矛尖穿刺的地面凹槽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燃起了某种虚幻的,惨绿色的火焰,这种火焰一路延伸到了坍塌点下方,随后点亮了一圈圆环——看起来就像是某种仪式的准备环节。
而且在这一步骤完成之后,那个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坍塌点……居然以非常轻微的幅度颤动了一下。
“good!”
见状,另一位黑叔叔也停止了嘴上的念叨,面露喜色地看着地面上的亮光,然后兴奋地一拍手:“太好了,绿魔罪孽果然可以成为仪式第一环的祭品!”
“蜘蛛侠一定会来救他的好朋友。”
持矛的黑叔叔站了起来:“如果连绿魔罪孽都可以成为祭品的话,蜘蛛图腾就更不用说了——漫威宇宙果真是宝藏遍地!”
说着,两人就以一种挺好莱坞式反派的方法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可把梅森和久山花月看懵了。
“等等,等等。”她揉了揉眉心,“我好像看出点端倪了——这个人类身体里好像潜藏着一种挺微妙的情感能量,被这两个轮回者引诱了出来,放在了……呃,这个大概是某种魔法阵的东西上面。”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也能看出来了……”
梅森随口吐槽了一句,然后深思了起来。
绿魔罪孽?
这个名称他倒也听过,不过稍微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众所周知,奥斯本是挺悲催的一族,在有的设定中,他们这一家子从身体到精神都沾点遗传病——所以虽说诺曼·奥斯本的黑化主要得怪绿魔血清,但其实也有先天因素的关系,也就是说他们这一家子的人本身就比较神经质,容易发疯。
而同样是众所周知,在多年连载之后,漫威非常喜欢给一些老设定翻新,加一些神秘色彩进去,所以理所当然地,作为老牌反派的绿魔也享受到了这种待遇,他的邪恶与神经质在反英雄【食罪者】的操作下演化成了一种明确的【罪孽】——甚至是可以加以操纵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绿魔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