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一?还挺正常的。”
梅森看着显示屏,随意道:“然后呢?”
“那个时候的跨宇宙通讯还没有普遍到如今这个地步,星间联盟的观察员在发现坍塌点之后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于是就按规矩在上报之后建了个观察哨站,但那个时代可不怎么太平,皇帝安培拉正在和光之星展开全面战争,大量宇宙被卷入其中,自然也没有什么安安静静搞科研的空间了。”
“诶?”梅森挑眉,“光之星宇宙也有昏君吗?”
“昏……昏君?”久山花月悚然一惊,“你是指皇帝安培拉吗?”
梅森刚想答是,然而转念一想,忽然发现亚波人……好像是在安培拉星人手底下干过事的。
虽然作为奥棚里几乎是最能仰卧起坐的选手,亚波人自从昏君驾崩之后就开始单走了,但在这里锐评人家可能会给一种对子骂父则为无礼的感觉,于是他干咳了一声:“没什么,我对奥特曼和怪兽的认知和你印象中的不是一回事,不用管我。”
“哈?”她挠了挠头:“难道是什么未知的平行宇宙吗?”
“就当是这么回事吧,以后有时间再讲给你听,还挺长的。”
“那好吧……”久山花月困惑地眨了眨眼,“总而言之……根据史书记载,皇帝安培拉和光之星的战争持续了很长时间,战火也有波及到坍塌点所在的那个宇宙,把星间联盟的观察员和科学家全吓跑了,于是那个观察哨站就一直闲置了下来,到战争结束之后的很长时间才有人想起来了这码子事。”
“那么怂的吗?”梅森随口吐槽了一声,“这样听起来,星间联盟很没有力道啊。”
“你们地球人的联合国也不见得敢管五常啊?”
久山花月翻了个白眼,“星间联盟只是用来避免无意义战争的松散平台而已,不管是宙达,雷布朗多,皇帝安培拉,甚至连吉尔巴利斯都不怎么鸟他们——亚波帝国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光之星横插一手的话,正经人谁怕那群软蛋啊?”
好有道理。
梅森的眼角抽搐了两下:“那没事了,你继续说。”
“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注意,所以那个坍塌点很顺利地发展到了终焉之种的阶段,并且附身在了一头茹伽诺伽的身上。”说到这里,久山花月停顿了一下,“……你应该知道茹伽诺伽是什么吧?”
梅森点了点头。
茹伽诺伽嘛,登场于《麦克斯奥特曼》中的凶暴宇宙怪兽,有着明确的爆星表现,设定上是在宇宙中不断狙击生命星球的坏种——可惜到地球上不出十分钟就被无敌的麦克斯银河一炮带走了,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登场过,要不是被久山花月提了一嘴的话,梅森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头怪兽了。
于是久山花月就继续说了下去:“那个终焉之种的名称是【凋零死疫】——这个你应该更知道了吧?”
梅森再次点头。
【凋零死疫】是一种相对普遍的终焉果实,在各种世界观里都有可能出现,其运作方式与【大坍缩】和【真空衰变】类似,都是以终焉果实出现的地方为核心,不断型外辐射和扩散影响,直到整个宇宙或者世界都被笼罩进去为止。
而它的作用则是“让世界失去活性”。
“活性”这个概念听起来有点抽象,那就举个例子吧。
如果是出现在以基本粒子构成世间万物的世界当中,那么【凋零死疫】就会将被它覆盖的元素全部强制转化为铁——道理很简单,因为聚变反应就到铁为止,再往上的元素就只能通过裂变来放能了,而【凋零死疫】甚至连那些重元素都不允许存在,不管是铜也好,金也好,铯也好,统统都只能变成那个原子序数26的东西,连同位素都不能有。
如果是出现在元素论,炁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构成的世界里,道理也是一样的,【凋零死疫】会强制将该世界的构成转化为土元素/归墟之炁之类极端稳定的东西,没有接近或者超越世界的力量就没法与之对抗,最终只能死路一条。
可能会有人觉得这不是便宜了某些形态特殊的生命了吗?比如铁基生命或者土元素生命之类的——可没有这么好的事,要知道,只有单一属性的世界是无法存续的,当连光子,玻色子之类的特殊粒子都被转化成状态完全一致的铁原子的时候,就连宇宙规律都要为之崩塌了,更何况是生命呢?
“结果嘛……”久山花月耸了耸肩,“【凋零死疫】的影响范围随着茹伽诺伽的超光速移动而迅速扩大,当星间联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差不多等同于七个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的宇宙空间被感染了,被波及的所有生命,文明和天体全部化为了纯粹的铁,连发生引力坍缩都不被允许,而且凋零死疫的影响范围还在以指数级扩大中,根据计算,在半年内就能追上宇宙膨胀的速度,把那一整个宇宙全部报销——唰地一下。”
“……”
虽然萨格古记录了好几个被终焉果实毁灭的世界,但他所用的词汇有点类似于编程记录,基本都是这样的——
【宇宙坐标】
【终焉果实种类】
【毁灭的过程】
冷酷到几乎没有想象空间,和久山花月这种只要稍有天体知识就能听懂的说法截然不同。
“然后呢?”梅森追问道,“那个宇宙毁灭了?”
“没有。”久山花月摇摇头,“当时的星间联盟被终焉果实吓坏了,立刻就派使者去了光之星,不过谈判的细节是绝密,我不知道,总之光之星很快就过来把那个终焉果实处理掉了。”
“啊?”梅森瞪大了眼,“细节呢?不要随便省略掉那么多细节喂!”
“都说了是机密我怎么会知道呢?”久山花月一拍桌子,“传言是光之星把被感染那部分的宇宙直接爆破了,但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鬼才知道嘞!”
梅森:“?”
不是,我兴趣都被提起来了,你这样子烂尾?
他的血压一下子就起来了,但久山花月就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让他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别这么看我嘛。”久山花月用蛮幼稚的动作晃了两下脑袋,“你手上不是有一页佣兵之书吗?类似的事情在上面应该能找到一些,当睡前故事看的话够消遣很久的了。”
“安利是不能阻止被断章的愤怒的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