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梅森双眼一亮,然后也不缩在后面暗戳戳地扎小人了,而是直接冲了上去,很快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来到这对双胞胎的身边,亮出了一双黑手(写实形容)。
的确,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奶妈技能顶掉了一波诅咒的操作让梅森有点意外,但也仅仅只是意外而已。
开玩笑,想要靠回血把贞子的诅咒顶回去的话,起码也得有他这种哪怕头掉了也能眨眼间长回来的再生强度吧?而且哪怕是他,在之前被贞子的aoe扫了一下的时候,也差点被内生毛当场拿下,这种高端能力可不是俩小姑娘能望其项背的。
但是梅森对她们的能力很感兴趣。
所以他直接选择自己上阵,抬手就做出了揪猫颈皮一样的动作,两手各自按在了她们的后颈上,以直接接触的方式释放了比扎小人强烈得多的诅咒。
……手感非常奇怪。
在侵入她们的身体之后,诅咒之力就像碰到了……橡胶组成的墙壁一样,用力的话,的确能在上面按出一个坑来,但却好像只要一放松就会遭到反弹一样。
凭借贞子分身的本能,梅森意识到了是什么在抵抗自己。
——只是单纯的生命力而已。
万物相生相克,在乌丸家中,梅森可以用诅咒的力量轻易将那几个普通人的生命力玩弄于鼓掌之中,但那只是因为他的力量强度远高于普通人而已,一旦遇到真正强大的生命,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但是奇怪,这两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像是人类,反而更接近树木之类的植物,因为她们的生命力有种纤维一样的……韧性?
梅森很难用言语形容这种感觉,总而言之,在贞子分身的视角里,不同的生命就像不同的食物,“手感”和“口感”都各不相同,比如动物是柔韧的,植物是坚韧的,真菌则是松散的,而这两姐妹给他的感觉就属于第二种,这可不是用强度大这种理由能解释的,毕竟他的本体之强韧要远强于她们,用诅咒之力捏起来也不是这种感觉。
要说的话,这俩姐妹抵抗诅咒的办法和梅森是非常相似的,都是凭借强韧的生命力直接硬顶,这种方式非常没有技术含量,但反过来讲,也显得无懈可击,要想将其击倒的话,恐怕只有一个办法。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
见状,本来还有点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手重了把人直接弄死的梅森也是恶趣味起来了,当场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没错,他对诅咒之力的理解和运用之粗放只能用悲剧来形容,但这种事情就像哥斯拉血虐皮卡丘一样,根本不需要什么操作,主打的就是一个大力出奇迹。
果不其然,在加大输出后的第二秒,两姐妹就同时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当场晕厥。
桀桀桀,等会就把你们搬到一个没有任何探测器能找到的地方去狠狠玩……
哦不对,是研究口牙!
……这种嘴脸似乎有点太low了,以后还是少开这种玩笑吧,不然就得被发配去和鬼舞辻无惨之流的贵物坐一桌了。
回头一看,只见冲田总司正盯着贞子分身,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清澈的疑惑。
毕竟从者本质上是一种灵体嘛,在闲置不用的时候,他们自己就能变成幽灵一般的灵体化状态省魔,梅森这并不算高明的隐身能力自然是瞒不过他们的——事实上,冲田总司从一开始就察觉到贞子分身的存在了,只是忙着演戏所以没来得及回头看,此时看到之后,顿时就惊了。
“……什……什么状况?”
“唔……用你们迦勒底的话来讲,这算是一个容纳了我自身意志的强力幽灵使魔?”
“是……是这样吗?”冲田小姐收起了疑惑,转而换上了一丝微妙的嫌弃,“女装吗……兴趣有点恶劣呢,御主。”
“你们迦勒底的艺术家和抽象人不是人均穿皮套上阵吗?我这种程度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像有点道理。”
“这种东西等会再说,总而言之,接下来该换我上场了。”
说着,梅森把注意力切换回了本体那边,在工房的大门后站定,等到双胞胎倒下的几秒钟之后,便抬手拉开了工房大门,摆出了一张被邻居用冲击钻烦扰了一整天的臭脸,左右观瞧之后撇了撇嘴,不屑且厌恶地高声喊了起来。
“太吵了!”
在说话的同时,梅森用贞子分身将头发朝四面八方散播了出去,很快就如同虫族铺菌毯一样分布到了半径几百米内的某几处特别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