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魏道友元神衰弱异常,妾身已用秘法将其陷入昏睡当中,还望诸位帮其寻一上等储存元神类法器,安然带回化意门。否则他若有个好歹,魏无涯大长老怪罪下来,尔等难辞其咎。”
话音落处,传音符顿时燃为了灰烬。
“什么玩意?弄半天被这娘们耍了?”赤足大汉暴跳如雷,将玉佩朝地面摔去。
“哎哟我的乖,这可不能砸啊。”
锦袍青年眼疾手快,赶忙伸手一吸。
玉佩顿时稳稳落入掌心,他长舒一口气,沉声道:“你没听说么,这姓魏的元神有特殊手段,咱们要是灭了他,就能被大修士魏无涯感知到,那日后还有活路吗?”
“我咋没听说过此事,子虚乌有的吧?”赤足大汉没好气道。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锦袍青年满脸郁闷,没想到忙活这么久,居然被南宫婉耍了。
不对,不是被她耍了,而是此女想把这个烫手山芋还给化意门,没想到...
“既然如此,如今玉佩在仲兄手上,那你就好生保管吧,在下告辞了。”话毕,赤足大汉身形一闪,便出了院子。
“你...不好!”
锦袍青年心头一凛,立马化为一道火球,然后噗的一声,火烬四处散落,整个人瞬间消失无影。
很快,数道人影来到院外。
“哼!怜飞花,若田某没看错,刚逃走的那位,用的是你们魔焰门焰遁术吧?如今,九国盟在备战慕兰蛮子,而你们魔焰门却在袭杀化意门弟子,到时候惹得九国盟事后报复我们魔道六宗,是何居心啊?”一位长相俊美的阴柔男子,面带不善之色。
“田不缺,你少给我在这阴阳怪气,说得好像你们合欢宗没人偷摸着追杀南宫婉似的,不然你哪来的消息到达这里?”怜飞花双手叉腰,满脸煞气。
“呵,区区几件古宝,我们合欢宗可看不上,更不会在家国存亡之际,去背后捅刀子。此来只是提醒你们,莫要中了贼人奸计。”田不缺掏出一面纸扇,轻轻扇了起来。
“什么贼人奸计?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怜飞花眉头紧锁,冷眼望着对方。
“这些年,那狂魔只杀我们魔道六宗,分明就是正道盟或者天道盟的人,如今九国盟使者又是我们魔道六宗之人所杀,你不觉得有人在幕后操控这一切吗?”田不缺神情凝重。
“哼,这谁不知道?不就是正道盟想嫁祸我们么,连我都能想明白的事,难不成九国盟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还会上当不成?”怜飞花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我觉得不是正道盟,而是天道盟,毕竟这次是正道盟私下提出要一起灭了那狂魔!”田不缺捏着下巴,自信满满地说道。
“田兄,那狂魔真叫韩立吗?不知有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一旁的燕如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很多人见过,不过他一直变幻容貌,不知哪个真哪个假。”
“田兄,你看看这个。”燕如嫣说着,从储物袋摸出一幅锦帛,打开后一位青年画像显现出来,面容普通,皮肤黝黑。
“嘿,就是他,那狂魔众多容貌中,其中就有这个样子。董师妹也给我看过这幅画,现在正四处寻他呢,咱们与正道盟私下之事,可不能让她知晓,否则说不定会破坏咱们计划!”田不缺嘴角微翘,面露一丝古怪笑意。
燕如嫣心头一凛,内心暗忖:百年不见,那韩立竟从筑基中期晋升到结丹巅峰,还改修魔功?
怕不是被哪个魔物夺舍了吧...
当年那只魔掌失踪,说不定就是它夺舍的韩立。
若真是那魔物,这事自己还是别掺和为妙,不过趁此良机算计下另外一人倒是可行。
就在此女暗自思量的时候,怜飞花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灿灿符箓,冷声道:“姓田的,我可不管董萱儿和那狂魔有什么旧情,为何非要找到他不可,但若坏了我的好事,我可连她一起揍,这个面子我怜飞花谁也不给。
前几年,那狂魔独闯付家,杀了魔焰门两位执法长老,这笔账我是一定要算的,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魔焰门好欺负呢!这一次,我特意带了张高级光影符,只要在拍卖会时,将此符激活,到时候所有元婴以下修士必然全部显出真容。”
“怜道友,那怎么能肯定狂魔一定会去拍卖会呢?”燕如嫣秀眉微拧,轻声询问。
“呵呵,这个就要问田不缺了。”怜飞花冷笑一声,显然几人分工明确。
“此次拍卖会,我们准备了不少灵药和灵丹,那狂魔受了伤,自恃幻术了得必然会前来购买。当然了,就算他不来也没关系,我们还有交易会这个杀手锏等着他。
这几年,合欢宗的炼丹大师葛老,一直在对此人搜集的灵药进行分析,最后认为此人大概率在炼制一种名为‘魔髓丹’的上古灵丹。
此丹只能修炼魔族功法的修士服用,能使结丹后期晋升元婴的几率足足提升三成,这完全与此人需求对得上。所以我们合欢宗这次,特意带来了千年黑曜草、千年凤凰泪,这两株灵药都是‘魔髓丹’主要灵药,而且我们早就将消息放了出去,不信此人不来的。”田不缺扇子一合,在掌心轻轻一击,露出迷之自信的微笑。
“原来两位早有打算,妾身佩服。只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田兄帮我对付一个人,事后如嫣愿意拿出血魄石相赠。”燕如嫣美眸眨动,目流绮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