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位大胖子捏着下巴粗长的黑毛,正快步走着。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西门雷那小子也不知在哪大赚了一笔,居然说这次还是他请,说什么保证我满意…嘿嘿,他肯定不知道,如今的董某,金枪不倒神通已经大成,别说一两个女人,就算一口气三四个都不在话下。哼哼,等我日后发达了,绝对要体验下…咦?”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时,迎面走来两位狂人。
一位乌冠锦袍,满面煞气,另一位光头赤足,牛眼横肉。更令人惊骇的是,两人皆是结丹初期修为,在这沧州城角落,可是极少见的。
“滚!”
赤足大汉牛眼瞪圆,大喝一声。
“啊…”
大胖子一个趔趄,对方那一眼让他冰寒刺骨,瞬间如坠冰窟,顿时心底骇然地急忙低首,略显慌张地拐进了巷子。
直到两人离远,他仍然心里怦怦直跳个不停,无法控制分毫。
“要不是在坊市,我刚直接弄死他,居然比本座还胖,真是岂有此理!”赤足大汉甩着膀子,朝同伴肆无忌惮地说道。
“行了,别四处招摇了,赶紧办正事吧。”锦袍青年抬眸扫了眼四周,面露不虞。
“仲兄,放心好了,那南宫婉虽是结丹后期修为,但如今身受重伤,我俩一起出马,自然手到擒来。”
赤足大汉舔了舔唇,满脸狞笑。
“但愿如此吧!”锦袍青年面无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仲兄,别一副愁眉苦脸的,那南宫婉能想到九国盟的人被别人杀了?”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人和九国盟修士同归于尽,恰巧储物袋都被我们捡了,总感觉这一切太巧了,跟天上掉个馅饼似的。”锦袍青年放缓了脚步,心生不安。
“我的仲兄啊,你是不是魔怔了啊,咱们不捡也会有别人捡的啊,只是我们运气好罢了。再说了,这普天之下,哪个高阶修士不是获得了逆天机缘,捡个储物袋算什么?何况,拿九国盟传音符联系南宫婉,可是咱俩想出来的妙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了,前面就到了,咱们进去吧。”
赤足大汉手指前方一间不大不小的院子,其上笼罩着一层淡白色光罩。
“看来南宫婉还挺谨慎...吴道友,你看这样如何,待会我先躲起来,你从正面强行破了这禁制,南宫婉必然会往北逃窜,到时候我冲出来拦截她,一前一后她肯定跑不了。”锦袍青年看似认真地分析着。
赤足大汉一听,便知这家伙想躲起来让别人冒险。
想到这,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应承下来。
锦袍青年见状,心底略松一口气,很快就走进巷子,消失不见了。
赤足大汉等了会儿,右手一翻,一把银色短斧,出现在了手心处。
此斧表面符文隐现,手柄处有团火焰栩栩如生雕刻在其上,可见此宝非凡了。
他将手中银斧毫不犹豫祭出,只见黑光一闪后,此斧瞬间狂涨,化为一柄数丈之大巨斧,锋利异常的样子。
巨斧轻轻一晃,向虚空处狠狠一斩!
哗的一声,银色斧芒化为一道数丈长月牙,从斧刃上发出爆破之声,所过之处凭空显出一道白痕,仿佛将附近空间都要划破似的。
意料之中的撞击没有出现,禁制被轻松斩开了,原来只是一道简单防护禁制。
赤足大汉神识一扫,院中遍地黄叶,空无一人。
“咦,这什么情况?”
“人呢?”
很快,锦袍青年头顶一个灵光闪闪的护罩冲了过来,惊诧道:“这南宫婉有毛病吧?人不在喊我们过来?”
“仲兄,这是什么?”
赤足大汉手指树下石桌,上面摆着一枚青色玉佩,压着一张早已激活的火红传讯符。
他将青色玉佩拿起,传音符顿时飘起,化为一道清冷女音:“诸位化意门道友,魏道友元神就交给你们了,妾身还有要事,届时会自行回九国盟的,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