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旋即叹了口气,对一旁的姚冰橙道:
“小雨就麻烦姚老师了。”
姚冰橙吓了一跳,她一个大一新生,哪能担得起黄文涛这样的大佬叫自己老师?
“您……您还是叫我小姚吧……”
“好,小姚,小雨就拜托你帮着照看,我工作忙,得离开一阵子,补课费就提前打给你吧。”
说着他很随意地用手机银行给姚冰橙转了一笔钱。
“2万块?!”
姚冰橙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推辞道:“黄先生,您给多了,之前谈好的价格是1万块……”
“没事,你拿着,有时间带小雨出去玩玩,别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就当是给你的格外费用。”
见黄文涛态度坚决,她只好揣揣不安地收下这笔钱。
回到黄时雨的房间,小姑娘忽然收起画板,摇晃着姚冰橙的手,娇声道:
“橙子姐姐,咱们今天就不学画画了,你能不能多跟我讲讲平神的故事?”
“我知道的刚才已经说了呀!”
姚冰橙坐在床边,“陈平和我只是普通同学,我没那么了解他。”
“是吗?”
黄时雨一把拿走她的手机,促狭道:
“橙子姐姐骗人,你手机通讯录里明明只存着平神的号码,怎么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你该不会——”
“小丫头,别乱说,把手机还给我!”
姚冰橙又急又羞。
“嘻嘻,以我对橙子姐姐的了解,你不可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苹果手机,是不是他送你的?”
“还给我!”
“说嘛说嘛!”
两女在床上扭打在一起。
……
傍晚,首都国际机场。
刚下飞机,刺骨的冷风就吹得机上的乘客们瑟瑟发抖。
陈平离开建邺时穿的还是一件衬衣,得亏行李箱里有杨桃塞的外套,不然这会就难顶了。
他瞥了眼身旁的魏芙,这妞居然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冷风吹得魏芙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你好歹也是帝都人,这里啥气候你不比我清楚吗?”
陈平把外套脱下,给她披上。
“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还需要别人提醒啊?”
“你……不冷吗?”
“冷啊,怎么不冷,但我身体好,冻一下也不会感冒,你生病可就麻烦了。”
“谢谢你,小男人!”
魏芙在陈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张开双臂,等待陈平帮自己扣上扣子。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温暖,仿佛置身于粉色的棉花糖中,让魏芙心旷神怡。
“发什么呆,走啦!”
陈平握住她的手,朝机场出口方向移动。
“我们现在去哪里?回你家还是住酒店?”
“住酒店吧。”
魏芙紧紧挨着他,“我已经定了房间,直接过去就可以拎包入住。”
一刻钟后,两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进入酒店,陈平才知道魏芙只订了一个房间。
“你是故意的?”
陈平乐道,“就不怕我今晚办了你?”
“你有这胆子么,小男人~”
魏芙关上门,风情万种道。
“我不是太监,你这么美,没有几个男人能忍住。”
“所以你也忍不住?”
“你觉得呢?”
“那就别忍。”她的眼神都能拉丝了,看得陈平小鹿乱撞。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小男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毕竟,姐姐我心胸宽广……”
陈平目光下移。
“我也这么觉得的。”
“坏蛋~”
魏芙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脸上的红晕如同早些时候在飞机上看到的晚霞,绚烂又夺目。
“别怪姐姐没提醒你,错过了今天,可就没机会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平古井无波的内心泛起一道道涟漪。
之前陈平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对男女情感索然无味的地步,频繁的金融交易让他的精神阈值变得奇高无比,仿佛没什么人、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受到刺激。
可是现在,陈平觉得当初的想法过于武断。
“你直勾勾的眼神好吓人呀!”
魏芙装作心惊胆颤的模样,“人家怕~”
“大母鲨,我一点没看出你哪里害怕,该害怕的人不是我吗?”
“为什么叫我大母鲨?”
“因为我在你面前就像一条可怜又无助的鱼儿。”
陈平很喜欢这种调调,他把房间的灯光调成暗红色,将魏芙推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两人额头挨着额头、鼻子贴着鼻子。
陈平感受到魏芙急促的心跳,咬着她的耳垂小声道:
“你紧张了?”
“哼~”
“战火是你挑起来的,别玩不起,我都说了我不是太监。”
“谁说我玩不起?”
魏芙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明兰一样嘴硬?”
“明姐不会像你这样。”
话音刚落,陈平就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果然,魏芙的笑容变得苦涩,明媚的眼神也黯淡不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没有,你别多想。”
“我嫁过人,但我的身体比谁都干净,我刚进王家,王永思就出车祸了。”
魏芙眼眶发红,“寡妇门前是非多,别人在背地里嚼舌根子,我不在乎,王家几兄弟看不起我,我也懒得搭理。”
“但是!”
她紧紧搂着陈平。
“你别嫌弃我好么?”
“你先松手。”
“不!”
“看来我真没说错,你就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大母鲨。”
陈平无奈地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安抚魏芙激动的情绪。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装了!”
魏芙用力一拽,扯掉陈平衬衣上碍人的扣子。
“今晚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大母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