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单上的点点梅花,陈平的内心五味杂陈。
他真没想到,魏芙这样的名门贵妇居然还是初次!
这样看来,上次是她欺骗自己了,第一次在秦淮国礼喝醉的那个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得了便宜还开心?”
魏芙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嘴唇靠近陈平的耳畔低语,一股淡淡的体香将陈平包裹。
“开心,怎么不开心,得到你应该是无数帝都男人的终极梦想吧?”
“哼,心口不一!”
魏芙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样。”陈平将她丰腴的身躯揽入怀中,“今晚是不是太仓促了?”
“你是想说,你不想负责对吧?”
负责?负什么责?
陈平嘴角一抽。
来一次就负责,那他前世要负责的女人都够组一支足球队了。
陈平了解女人,其实大多数女人并不需要负责,她们的情感来得热烈、走得突然。
当她们问情人愿不愿意负责时,她们想要的只是一句甜言蜜语。
说白了就是骗。
有的时候,女人未必不知道男人在骗她们,但她们依然享受这种感觉。
尤其是当她们说“我就是要一个态度”、“能不能顾忌我的感受”、“XXX就是不爱我”之类的话,基本等同于告诉男人“快骗我”。
哄人开心可不就是使劲骗嘛。
“我当然愿意负责!”
陈平脸色一正,捧着她娇艳如花的脸,“魏姐让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我怎么可能不负责呢?”
“你还是……”
魏芙一喜。
“你和明兰之间,没有过?”
陈平摇头。
“杨家那个小姑娘呢?”
“我要是现在就动了她,杨叔叔会拿刀砍我吧!”
魏芙忐忑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她愿意相信陈平的话。
说谎的精髓是半真半假。
第一句话是假的,后面两句是真的,听起来就和真话无异了。
两人的关系发生实质性的进展后,魏芙便放下戒心,耐心地讲述和她有关的事情,其中许多都是家族机密,理论上是不可能让陈平这个外人知道的。
但魏芙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相信自己的魅力足以把迷得陈平晕头转向,成为只属于她的入幕之宾。
这样一来,告诉他也无妨,反正迟早是要说的。
陈平耐心地听她讲述,中途没有插嘴。
有些东西真是越听越心惊,王家的势力大到超乎想象,涉及的领域太多了。
一个偌大的商业帝国和关系网,居然由眼前这个躺在他怀里的女人一手掌控!
“现在你明白王家那几个废物为什么要急着吃绝户吧?”
魏芙冷笑道。
“他们巴不得我赶紧离开王家,找个男人改嫁,于是撺掇其他人联手对我施压!”
“只要我嫁出去,我手上的所有人脉、资源都得还给他们。”
陈平不会说“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王家的”这种蠢话,因为他和魏芙站在一起,魏芙的利益和他息息相关。
“那……王家就没人支持你吗?”
“有,除了我婆婆,王家老五、老七都支持我,她们跟我关系很好,目前也被我委以重任,控制着一些比较重要的产业。”
“所以你和他们的斗争没有落下风,你只是缺一个堵住他们嘴巴的借口对吧?”
“嗯。”
“然后你就特地跑到姑苏来找我?”
“想得美!”魏芙娇嗔道,“那是顺带的,知道不?我去姑苏是有正事。”
“是吗?”
陈平故作叹息。
“哎呀,没想到我只是个附赠品……”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
说到一半,魏芙就发现他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赶忙打住,瞪眼道:“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打闹一阵后,魏芙忽然问起陈平的打算:
“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呢,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要做的事,你都知道吧?”
以她的情报能力,但凡陈平这边有什么大动作,就不可能瞒得住她。
只要她想查。
这一点陈平心知肚明。
所以,他的很多动作都是半公开的。
“参加期货实盘大赛这个我能理解,应该是明兰推荐的吧?”
“对你而言,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舞台,足够让你闯入公众的视野中,并大放异彩。”
“但——”魏芙顿了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那么多精力放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项目上。”
“加密货币,你真的相信它不是骗局吗?”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
陈平波澜不惊,“作为投机客,我关注的只是它的投机价值。”
“是么?我听说,你在力推一种名为‘稳定币’的项目,它的上限很高吗?”
“当然高,随着加密市场的不断扩大,稳定币的前景绝对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手上的稳定币年交易额能突破1万亿美元,会怎样?”
魏芙张大嘴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成交额1万亿美元,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现在全世界95%的国家的外汇储备都不超过1万亿美元!
准确来说,只有华夏和霓虹这俩个国家达到这个数字。
“你……你在开玩笑吧?成交额1万亿美元,这都能赶上一个大国的货币交易量了!”
“1万亿并不是稳定币的极限。”
陈平微微一笑,“我的目标是在10年内,将稳定币打造成美元的最大蓄水池,让它成为美元唯一的影子货币!”
“美元可以收铸币税,我也可以收;美元操纵世界,我操纵美元!”
李代桃僵是他的终极目标。
毫无疑问,货币是金融领域的绝对禁区,19世纪到20世纪,由欧洲犹太金融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