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饭后一杯酒,活到九十九。
乔真向来嗜酒,只是一直没有过度,偶尔喝点啤酒小酌,权当喝饮料了。
上次喝断片还是在前年,连喝好几轮,又搞便利店酒鬼挑战,把袁子华喝趴,跟许茹芸继续喝,完事了甚至能清醒地吃早餐、抽许茹芸屁股、扛着共享单车进酒店。
可能是先天基因好,所以能喝;也可能是之前吃安眠药练出来了,让他的神经没有那么容易宕机……
总而言之,乔真暂时还没醉。
贾道明沉默半晌,见乔真不像会昏过去的样子,心知这事糊弄不过去了,再唱白脸怕是要遭重。
再说了,酒场无戏言,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牛逼都已经吹出去了,等人家喝完才说是开玩笑的,这种人以后都不用在业内混了……
“我跟周总打个电话。”
贾道明匆匆离开包厢,去跟周正则商量了。
趁着这个机会,乔真快步去厕所,扣嗓子眼,把喝进去的茅台全吐了,再洗把脸,整个人神清气爽。
两三千的茅台就这么糟践了。
要是一个人慢慢喝,不知道有多舒服。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以后出门可以说自己茅台用瓶吹。
等乔真回包厢,服务员上了小米粥和热牛奶,是羊如云提前给他点的。
“没事吧?”羊如云问。
她眼底的担心快要溢出来,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乔真秃噜秃噜喝着小米粥,感觉自己的心随着胃一起暖开了:“放心,没事,这点酒还撂不倒我。”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钱没了还能再赚,身体没了可就没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大家都是钱没赚着,身体还亏空了。”
“唉,还是打工好。”
“给我打工不好?”
“也好。”
“那怎么叹气了。”
“看你这样,觉得不好。”
……
两人聊了半晌,包厢门被推开,贾道明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笑再也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点头哈腰迎着周正则落座;后者笑着迎向乔真,主动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个会实在推不掉,这才来晚了。”
乔真起身相迎,全无芥蒂,他点头表示理解,跟周正则客套了几句。
接下来才是正常的商业谈判环节,羊如云拿出方案跟周正则谈价格,乔真套交情跟周正则压价。
可进展并不顺利。
周正则挑明了说道:“云境台内环的房源,你暂时别想了。集团总部定了,要留三分之一做高端人才公寓,剩下的体量太小,拆分不开,不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