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说大确实大，但江城的中介圈子说小也确实小。除了几个自己挖房源单走的大佬，一般大家都会互通有无，毕竟客户的要求很多样嘛……”
“前几天大群里传出消息，说是江夏这边的安居置业公司换了个新老板，开除不赔2N、拖欠员工工资、不给员工签劳动合同……”
“群里都说这家公司干不到月底就要倒闭。”
说到这，面试者估计眼前的老板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顿了顿补充道：“我今天也面了好几家，从上午面到下午，来您这只是想碰碰运气……”
乔真明白他的潜台词了，立马解释道：“纯属造谣，被开除不赔2N，是因为他们刷业绩，你应该能够理解吧？”
“理解理解。”
“至于公司月底倒闭，更是无稽之谈。在我收购之前，公司账面造假、财务亏损、业务生疏；现在公司资金充裕，运行状况良好，只是缺人手而已。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破例给你预支一半的底薪。”
“这……我再考虑考虑吧。”
面试者还是执意要走，估计在他眼里乔老板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
也不知道那两个被开除的店长在外面说了什么。
乔真眼睁睁看着人才来了又走，坐在办公椅上怅然若失。
难怪这几天都招不到正经人，原来他在业内的名声已经臭了啊。
等等，不对啊……
他是开中介公司的，手底下员工都是中介，他们应该也听说了谣言吧？
既不上报，也不帮忙澄清，这是什么意思？都不打算干了？
乔真心中警铃大作，要是所有员工集体辞职，让他成了光杆司令，那他还玩个蛋啊！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业内声誉不可轻忽，乔真觉得自己有必要出一个澄清声明。
但是，他不完全算是业内人士，跟其他中介都没什么联系，而且在他未来的商业规划里，大概率会淘汰掉中介这一职业，所以他只能打电话给胡乐天，问胡乐天知不知道这回事。
……
分店办公室内，胡乐天举着手机，支支吾吾说：“呃，听说过……有所耳闻……”
“那你是怎么想的？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说。”乔真比较看重员工的想法。
“我现在在开会呢，不太方便……”胡乐天瞥了一眼对面的老同事。
在办公桌对面，坐着两个老熟人。
左边是前任分店长，名字叫赵小刚，他翘着二郎腿抽烟，斜睨胡乐天；
右边也是前任分店长，名字叫段锐，双手抱胸，不停地抖腿，脸色非常难看。
“跟谁打电话呢？”赵小刚问。
“没谁，保险推销……”胡乐天挂断电话。
“今天过来，就是想为咱仨要个说法。”赵小刚歪着头，把烟吐在胡乐天脸上。
“你这不是只有俩人吗？”胡乐天试图插科打诨。
“老李没空过来，我俩替他问话。”
“那……要啥说法啊？”
“昨天我问过强哥了，要是把刷业绩的事情透出去，我们只是被开除，他可是要坐牢的。”赵小刚说。
“啊，那可能不是张志强告诉乔老板刷业绩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谁呢？好难猜啊。”
赵小刚跟段锐对视一眼，又转头看向胡乐天：
“拢共四个店主，不是我们仨，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