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给柯煜打电话，后者在另一栋写字楼工作——原公司租的写字楼还没有到期，中介公司门店这边又摆不下那么多电脑，所以干脆让柯煜和另一个程序员留在原公司的写字楼办公。
“喂？是我……噢，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们跟季明对接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感觉他很专业，大概两三天能出样板，到时候给您看看，合适就继续完善，不合适就再改改。”
“行，还有个事，你转按揭办的怎么样了？”
“啊，这个……”柯煜犹豫片刻，说：“昨天我去催了，加了一笔手续费，银行加急办，差不多今天就能办完吧。”
“这么快？”
“五六天了，还好吧。”
“几点能办完？”乔真没收到系统通知，估计银行那边还在处理。
“应该在下午五点之前……”柯煜是猜的，因为银行下午五点下班关门。
业务员说好了今天办完，那肯定得在下班前办完吧？
“那行，你准备准备，穿件体面的衣服，五点下班后，来一趟总店。”乔真说。
“……有什么事啊？”柯煜有点慌。
“来了就知道了。”乔真挂断电话，
他着急定制一个特大号的支票板子，就像野兽先生频道里的最终大奖，获得奖金的人能举着这块板子炫耀，向镜头清晰地展示一串数字零，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乔真打开电脑，上网搜同城道具公司，下单加急制作。对方表示这玩意很简单，下午就能做好，让跑腿的闪送过来。
嗯，不错，大计可成！
他劈里啪啦敲打键盘，忙着写拍摄脚本；张知节敲了敲办公室门，探头说道：“老板，下午的面试者到了……”
“让他进来吧。”
乔真打算做两手准备，万一广告效果不佳，还是得靠广撒网捞人。
来应试的是个二十七八的青年，简历上说他有过中介经验，而且还很长，大概干了三四年中介，正是公司需要的人才。
出于谨慎，乔真照例询问了几个关键问题。
比如说以前负责哪里的房源、为什么要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期望薪资是多少……
面试者一一作答：
“啊，因为上一家公司老板不干了，他把公司解散，转行去开火锅店，估计是觉得开火锅店更赚钱……”
“这几年我主要负责黄陂那边的房源，地方比较偏，但我业绩还挺好的，每个月能做到一两出头吧，可惜……”
“期望薪资的话，按市场价来，底薪两到三千，提成的话，我到您这边，算是新人，但我有工作经验，百分之四十OK吗？”
乔真林林总总停下来，心里非常满意，今天的运气不错，终于捡到个宝了！
他十指交叉，点头说道：“没问题，但我这边有个提议。”
“您说。”面试者正襟危坐。
“底薪给您提到八千，提成还是百分之四十，但不签劳务合同，只签实习协议……您看怎么样？”
“呃，这……我再考虑考虑吧。”面试者起身欲走。
“怎么了？”乔真示意他先坐：“有什么担心的的问题，可以慢慢谈嘛。”
面试者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古怪：“乔老板……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乔真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面试者用委婉的措辞，慢慢说道：
“是这样，搞中介的都比较看重人脉，有时候你推我个客户，我推你个客户，资源互换也是很常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