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来，他也是死过两回的人了。
季明拉住邵荷的手：“我现在要带她走，哪个敢拦我？！”
“哇后生耍帅啊？说这话，好丢人的哦。”
“是哦，我家小孩看动画片才这么说咧。”
“今年多大了啊？结婚几年了咧？”
季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静下来一想确实很丢人。
留在这里只会继续丢人，他干脆拉着邵荷离开，顺手在前台结账，直接打车回家。
路上，季明和邵荷坐在后座，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到进家门，季明才率先打破沉默：
“这事能不能别说出去？”
他觉得太丢脸了。
“可以啊，你也别说出去呗。”邵荷也觉得丢脸。
“好，我洗个澡休息了。”季明回房间，又探出头，忍不住问道：“你家里催婚这么夸张吗？还是说你打算结婚了？”
“要是我想结婚，你想娶我吗？”邵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头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呃，是不是中间跳过了什么？”
“切。”邵荷翻白眼。
“话说，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你烦不烦啊，老问这种话。”
“哦，那我不问了。”
“这就不问了？”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那就把话说清楚呗，我是对你有好感啊，想要进一步发展关系。”
“好啊，我也把话说清楚，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态度！”
“我什么态度啊？”
“你跟你前女友谈恋爱也是这么谈的吗？你不是说你为了追前女友，天天送早餐、给她送包、送礼物、看电影，然后在一个很浪漫的晚上表白……”邵荷指着自己鼻子：“我呢？跟我吃顿鸡腿饭，说一句‘对你有好感’，我就成你女朋友了？打炮就打炮，谈鸡毛感情！”
“我也可以为你做这些事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难不成你前女友说了？”
“说了啊，韩月芮明说自己想要吃早餐、想要礼物、想要包包、想要一个浪漫的告白什么的，人家没让我猜啊……”
“我操，这么不要脸？这你也能答应啊？”
“为什么不答应？”
“那我现在要你转我两万块，你转不转？”
“……转过去了。”
“你不怕我拿了钱跑？”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我操，我发现你是真疯了。”邵荷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你性格好啊，大大咧咧，敢作敢当，还很直爽，敢于反抗……”
“那要是我装出来的呢？如果我是个胆小鬼呢？万一出什么事，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
“是我保护你，这有什么可问的？我好歹是个男的。”
“你顶得了吗？万一事情很严重呢？”
“不知道啊……你杀人了？”季明感到不安。
邵荷气笑了，她上去踹了季明一脚，又拽着季明进卧室，抱着季明窝在床上：“那你以后旅游记得带我一起走。”
“呃……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别说话，继续吃。”
……
……
隔日，邵荷发消息跟乔真说了这件事，并忍不住询问道：“我是不是应该更加坚强一点？”
“你没收到我寄的信？”乔真反问。
“收到了，恰好家里没火，灶炉容易烧头发，我就用它来点烟了。”
“……”
“问你话呢，发点点点是个什么意思？”
“我觉得不用勉强自己，向别人求助并不可耻。”
“别人不会觉得烦啊？”
“找个不觉得你烦的人求助呗。”
“哇，天才。”
邵荷放下手机，歪头看向床边的季明，在被子底下踹了季明一脚，说道：“喂，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啊？”
“啊？那……现在？”
“你裤子都没穿呢！”
“等我先准备准备……”
“不急，你慢慢准备，我要去上班了。”
“你生气了？”
“没有。”
“真的吗？”
“烦死了都说了没有！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