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远白天创作剧本,晚上沉浸在温柔乡之中。
比弗利山庄的别墅时,壁炉里的火还燃着。
斯嘉丽脱下黑寡妇的战靴,金属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
她从酒柜里拿出冰桶,往威士忌里加了两块冰:
“明天还要去米高梅?”
“嗯,《星际穿越》的剧本得赶在月底前出一稿。”
李远解开领带,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的文件夹上,里面是他手写的分镜草稿,
黑洞的吸积盘在纸上晕成模糊的墨团,宇航员的头盔反射着三体星系的光。
斯嘉丽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制服上的战术腰带硌得他皮肤发紧。
“那个穿越黑洞的场景,你画了十七遍。”
她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呼吸扫过他的颈窝,
“到底想让它是什么样子?”
“要让观众相信那是真的。”李远转过身,接过她手里的酒杯,
“不是特效堆出来的光怪陆离,是能让物理学家挑不出错的严谨,就像黑寡妇的格斗术,每一拳都得有来路。”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双轨播放键。
夜晚属于黑寡妇的阴影。
斯嘉丽会换上那套量身定制的制服,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腰间的寡妇蛰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
斯嘉丽蜷在李远的怀里,他低头吻她耳后:
“下个月去伦敦宣传,带你去看真正的布达佩斯档案馆。”
有时她会突然拽住他的手腕,用寡妇蛰抵住他的喉结,眼神冷得像红房训练时的教官:
“说,你是不是藏了别的剧本?”
他笑着掰开她的手,指尖触到皮革手套下的温度:
“藏了个比黑洞还深的秘密。”
而当晨光爬上窗帘,李远就会准时出现在米高梅总部顶楼的办公室。
三个没挂工牌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
桌上摊着物理学教材和星图,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正用红笔圈出《时间简史》里的句子:
“这里说虫洞可能是时空的捷径,但您写的‘五维空间’概念,好像更……”
“更疯狂,对吗?”李远把咖啡推给他们,自己拿起一叠稿纸,“但疯狂不等于不可能。”
他指着纸上的情节:
“库珀掉进黑洞后,不是在和外星人对话,是在和时间对话,这个点必须保住,其他的你们可以尽情发挥。”
这三个年轻人是他托猎头找来的“自由写手”,没加入任何编剧工会,作品集里只有些没署名的广告文案。
李远给他们开了三倍于行业标准的时薪,却在合同里写明,不享有任何著作权衍生收益。
“李总,编剧工会的人昨天还来打听。”戴眼镜的女孩压低声音,“他们说您这是在破坏行业规则。”
“规则是给需要规则保护的人定的。”李远翻开自己的笔记,“如果他们能单独写一个剧本,我也愿意让他们分享票房的利润。但现在,他们只是在把我脑子里的东西搬到纸上,这更像打字员,不是编剧。”
他清楚编剧工会的猫腻。
那些加入工会的编剧,不仅能拿到基础稿酬,还能分走电影上映后五年内的票房分成、DVD租赁收益,甚至连电视台重播的版权费都要抽成 3%。
《钢铁侠》上映时,工会就以剧本修改贡献为由,
给三个从未参与核心创作的编剧分了近百万美元,
气得凯文・费奇摔了咖啡杯。
“您看这里。”另一个男生指着剧本,“米勒星球的时间膨胀效应,按您的设定,一小时等于地球七年,但人物对话的节奏……”
“要让观众感觉到时间在流血。”
李远打断他,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个沙漏,
“当库珀回到飞船,发现布兰德已经老了三十岁,他说的第一句话不能是对不起,得是我错过了什么,而愧疚要藏在最下面,像黑洞的奇点。”
三个年轻人埋头记录时,李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斯嘉丽发来的照片,
她穿着黑寡妇制服,坐在他书房的打字机前,摆了一个妖娆的动作,配文:
“特工娜塔莎发现了一个宇宙级秘密”。
他失笑回复:
“小心被时间警察抓起来哦!”
中午休息时,工会的人果然又来了。
为首的白发老头把一份请愿书拍在桌上:
“李总,五十位编剧联名要求参与《星际穿越》的创作,他们中有奥斯卡提名者,有……”
“我不需要。”
李远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老头的肩膀,落在窗外的好莱坞标志上,
“如果他们能告诉我,黑洞的事件视界里到底有什么,我可以付他们十倍价钱。否则,就请回吧。”
老头气得发抖:
“您这是在侮辱整个行业!没有工会的规范,编剧的权益……”
李远起身送客,
“权益是靠本事挣的,不是靠工会章程。”
“等他们能自己写出一个让我看得上的剧本,再来跟我谈权益。
剧本的概念来自我,故事来自我,我只需要一群写手帮我坚强一些工作强度。
这种工作有难度吗?
我问你!
这个世界有不想付出就想拿到高额分成的好事吗?”
老头无话可说,为了自己的面子说道:
“我们编剧协会有很多无人问津的好剧本,你可以常来逛逛……”
傍晚离开公司时,夕阳把办公室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远看着桌上的剧本,突然想起昨晚斯嘉丽的话:
“你对宇宙的兴趣,比对我的兴趣还大。”
他当时没回答,现在却突然明白,无论是黑寡妇的紧身衣,还是黑洞的吸积盘,他痴迷的都是同一种东西:
把不可能变成可信!
回到家时,斯嘉丽正躺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屏幕上是哈勃望远镜拍的星云。
她没穿制服,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今天写了多少?”她拍拍身边的空位。
“enough to让工会的人再气一天。”李远坐下,闻到她身上的爆米花味。
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划过他的下巴:
“他们说你吝啬。”
“我只是不傻。”他捏了捏她的腰,“该花的钱,比如给你的片酬,我一分没少。不该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