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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灵堂K歌,各路特务来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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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家大院是六进的大院,前院是给任家人居住的所在,后院则是仆人家丁的住处,也是厨房的所在。后院除了几排青砖瓦房以外,无有其他任何装饰。

  前院则修筑得气派规整,迎门一座假山,山下有还有水源潺潺。

  此时,遍身绫罗的宾客们昂首阔步被面貌姣好的婢子迎入正堂,在堂中喝茶小坐。

  只不过那些人脸色很怪,似乎并没有很开心,而是全部心事重重的模样。

  悲伤的意思到足了,可眼神里面,却带着难以掩盖的惶恐和茫然。

  明台和余则成进入大院,土肥圆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那群身穿绫罗绸缎的贵人,眼皮子狂跳不止。

  这里面有好几个他的熟人!

  怎么回事,日本情报机构来这里团建了吗?

  “师兄,任家灵堂应该设在正大门。”明台凑近余则成身畔低声道。

  他指了指侧门,吹吹打打的喇叭唢呐之声,就是从侧门外传出来的。

  他目光微动,看到了侧厅里停着的棺材。

  “那老太爷的棺材停在侧厅里面。”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这位先生,你觉得呢?”余则成则看向了另一边的老农。

  自从进来后,这个老农一直就在他们前后活动,而且他身边老是跟着一群鬼鬼祟祟的人。

  显然有问题!

  虽然这人伪装极好,但也遭不住出现频率太高啊。

  “任老爷平时待俺们农民极好。”土肥原捂着脸,带着哀切诚恳地道。

  “他去了,说什么也得给他上一炷香不是。”

  他又是弯腰又是垂泪,伪装的让余则成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岔劈了。

  不过,那过于北方化的语气还是把他暴露了。

  余则成挑着眉头,一个两广的老农,怎么会爆出俺们这种语气词。

  虽然说着粤语,倒装句有些像山东人啊。

  土肥原被那年轻人眼神看得毛毛的,他有些不确定刚才那句话暴露了。

  但作为一个资深间谍却被一个学生兵看穿了,他自觉有些丢脸,但这出戏总得演下去,所以便干笑一声,就迈出一条腿,身后齐刷刷的脚步声响起。

  余则成一回头,只见那群以日本特务为首的“老百姓”全部跟在了老农身后。

  现在,连明台这个少爷也看出了问题了。

  土肥原额头上冷汗都流了下来。

  那群海军的蠢货,难道不明白人多眼杂的道理,为什么非要跟着他啊!

  明台刚想发作,但余则成马上捏住了他的肩膀。

  现在对方人多,决不能撕破脸皮。

  “走吧,先生。”余则成指了指侧门。

  沿着侧门走出去,果然看见一座篷布竹竿搭建的灵堂,设在大路上。

  两侧有人吹着喇叭唢呐,显得甚是吵闹。

  灵堂一般都会设在自家宅院前的空地或是大路边上,盖因此下的人们认为,人死以后,魂灵飘出体外,不会在家中徘徊,而是去了外界。

  将灵堂设在屋外,亦是为了请死者的魂灵归来。

  灵堂里,立着一个黄花梨木的供桌,供桌上立着一张死者的牌位。

  表皮在滚水里汆烫过一遍的方肉、生米、生鸡供在牌位前。

  香炉里线香浮动青烟。

  两个身着明黄色道袍的道士站在供桌前,眼神怪异地看了过来。

  盖因为这群人浩浩荡荡,实在是怪异。

  一群扮演成学生、老师、老农、商人、军官的“特务”齐刷刷走入其中,这群人单个或许不够突出,但挤在一起,那是要多碍眼有多碍眼。

  但因为这里面混着整个东亚几乎全部势力的特务,大家彼此谁也不愿意让着谁,所以争先恐后,全部挤进来。

  “既然来了,那就上一炷香吧。”那个四眼道士道。

  所有人顿时要抢先上前,现在这种时候,快人一步,意味着抢先获得情报。

  “一个个来,其余人站在侧边,不可面对老爷。”四眼道士提示道。

  “为什么?”明台只觉得这种诡异的规矩有些不符合他对于丧事的印象。

  四眼道士怪笑着:“因为老爷不喜欢人多。”

  “活着的时候,每次见客只见一人。”

  “人多眼杂,他会生气。”

  “死人也会生气?”明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让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在了明台身上。

  余则成连忙拉住了他,赔笑道:“年轻人,嘴快。”

  “别跟他一般见识!”

  四眼道士平静道:“谁说死人不会生气呢?”

  “有时候,死人生气,会比活人更凶!”

  这句话,阴恻恻带着一阵阴风,让所有“特务”都感觉到脊背发寒。

  “既然这位小兄弟问了,那让你先上香吧。”四眼道士指了指明台道。

  明台感受到了身后那群特务们戏谑的眼神。

  他自诩不惧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也是挺着胸昂着头来到了牌位前。

  明台正要点香,却忽然发现那牌位上的照片那个任老爷有些不对劲。

  一般的遗像,都是选取人死之前最正常最尊崇的照片。

  但是这张任老爷的照片,却是一脸死相,闭着眼,脸色铁青地躺在棺材中的照片。

  显然是死后躺在棺材里面拍的照片。

  谁会用这种照片当遗像啊。

  “请上香!”四眼道士冷声提醒。

  明台也不顾再看,连忙点燃了线香后,三鞠躬,把香插进了香炉。

  他抬头的时候,忽地看到了任老爷紧闭的双眼却睁开了。

  那恶毒怨恨的眼神,透过玻璃直勾勾看着他,好像恨不得把他撕碎吃下去。

  明台悚然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这!!”他刚想指着遗像,却看到四眼道士也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与遗像中的任老爷一模一样。

  那瞬间,像是一股冰水从头浇到了底,让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余则成发现他不对劲,连忙把他拉了过来。

  “怎么了?”余则成低声道。

  明台张了张嘴:“他,他睁眼了!”

  “快些,下一个。”四眼道士冷冰冰道。

  余则成皱着眉头,硬着头皮走到了遗像前。

  他看了遗像一眼,顿时明白了刚才明台为什么眼神那么怪。

  这遗像也太不像遗像了。

  而且,这恶毒的眼神,怎么越看越发寒啊。

  他倒是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恭恭敬敬地三鞠躬,上香。

  抬起头来,他也是一惊。

  遗像中,那任老爷的动作变了,眼睛睁得更大了。

  而且双手微微抬起,好像要举起来一样。

  他瞬间明白了刚想明台所说的“他睁眼了”是什么意思。

  上完香之后,遗像中的任老爷就会“动”。

  明台看着的,应该是不睁眼的任老爷。

  每一次上香,任老爷都会有些动作变化。

  从睁眼,到瞪眼。

  从躺下,会不会到坐起?

  最后,“任老爷”会怎么样!

  “好了,快下去!”四眼道士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思考。

  余则成只能走下来,但是他没有与明台说什么,毕竟那群日本人正在盯着他们。

  “胆小鬼。”一个日本特务冷笑一声。

  土肥原眉头微微皱起,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炷香,三鞠躬上香。

  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任老爷的双手已经举起来,而眼睛已经开始充血。

  这一下,哪怕是他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也被吓了一跳。他总算明白了那两个南京特务,为什么会脸色都吓得变化了。

  这任老爷,绝对有问题!

  他心惊肉跳地下来,还没告诉身后那群蠢货,却没想到那四眼道士道。

  “两个一起上吧。”

  土肥原一震,刚想那四眼道士不是说,任老爷不喜欢人多。

  现在怎么回事!

  那些海军马鹿野郎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就这么直挺挺走过去,然后——

  “八格牙路!!!”

  “哇啊啊啊啊!!”

  一个接着一个,特务们越来越恐惧。

  因为他们看到了任老爷从躺下到站起来的过程。

  特别是还没轮到的几个,更是吓得全身颤抖不止。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最后一个上香,那任老爷,会有什么变化。

  终于,最后一个来自大阪的特务站在了供桌前。

  他都哭出来了,因为遗像中的任老爷爪牙舞爪,脸色铁青似鬼,马上要从遗像中跳出来。

  他打着摆子完成了三鞠躬,上了香。

  最后眯着眼睛看着遗像,做足了看到任何恐怖的景象的心理准备。

  但在看到的一瞬间,他全身汗毛炸起,尖叫着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遗像,空白一片。

  任老爷。

  不见了。

  四眼道士笑眯眯地看了遗像一眼,随后对着已经吓得不轻的特务们。

  “啊呀,这任老爷,好像生气了啊。”

  ………………………………

  戌时已到。

  这时候,天空乌云散去,月光从天上倾泻了下来。

  这群特务,都带着十分怜悯的眼神看着最后一人,悉悉索索讨论着,好像他已经是个待死之人了。

  而本人也已经灰心丧气,一闭眼就能想象那张牙舞爪的任老爷扑过来。

  土肥原则在一边一言不发。

  他感觉到这个任务,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

  在他预想中,他可能面对着中国玄门的盘问和审查,他也准备好了好几套说辞和证据应付那些可能出现的道士和尚。

  但出现的道士,从没有对他们有任何质疑。

  他们任务最危险的,不是来自中国的玄门。

  而是那厉鬼阴邪。

  玄门有弱点,可以被收买。

  但是鬼没有。

  更何况那鬼,并没有出现。

  而是将出未出玄而又玄的状态。

  这更让他们感到不安。

  而且,作为顶级特务,他感觉自己等人似乎落入了一个局之中,他们不得不按照这个局的规则来行事。

  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只有找到任莉莉,从她这个任家唯一遗孤上找到突破口了。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灵堂吹奏,显得有气无力,稀稀拉拉的哀乐声此时变得嘹亮而整齐起来。

  那声音从门外往内逼近,就像掀起的海潮一般,刹那充塞住堂中所有客人的耳膜。

  众人不由自主地皆停下交谈声,纷纷扭头往堂外看去——

  只见任莉莉在两个中年道士的引领下,在侧厅前肃立。

  随着左畔白发老者递给她一杯酒。

  她朝后退出三步,将酒杯举过头顶。

  又朝左畔走出三步,酒杯置于胸前。

  把这套特定的步伐、动作做完整以后。

  任莉莉将酒洒在侧厅前的空地上拜倒于地,恸哭出声。

  “爹唉——”

  守在院子里的仆人、婢女们纷纷跟着跪倒,也都卖力地嚎啕起来:“老爷唉——”

  如此强烈的哭嚎声,纵然其中并不一定有几分真心,在阵阵哀乐配合下,也具备了些微的感染力。

  这时候,厅门打开,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便停在那。

  此时,棺盖还未合上。

  众多特务齐刷刷望去,苍老的尸身穿着寿衣,身上盖着薄薄的一层寿被。

  那衣服,那姿态,简直与他们之前在遗像上看到的任老爷一模一样。

  而且,眼睛是睁着的。

  这一下,又有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

  左侧的中年道士走近任莉莉身侧,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任莉莉连连点头,而后朝着父亲的棺材又是砰砰砰磕头。

  一边哭嚎道:“爹诶!”

  “你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这一副少女落泪,哭得鼻涕眼泪都淌了出来。

  在道士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走进侧厅里,扶着棺材走了一圈。

  做过这些仪轨以后,任莉莉这才在一个侍女扶持下,退到了后堂之中。

  这时候,几个赤膊壮汉腰间缠着红绸带,越过几人,鱼贯走进了灵堂。

  几人各盘棺材一角,将杠子横在棺材下,栓好绳索。

  而后一齐发劲,将棺材抬出了侧厅。

  棺材出灵堂的同时,又有四人各捏着一张黑布一角,遮在门口,随着棺材一寸一寸地抬出门口,黑布始终遮在棺材上,不让棺材里的尸身见月光。

  家丁搬来两条长凳,棺材架在长凳上,两个身穿明黄色道袍的道士一个翻身,抬来棺盖,当场给棺材上盖,以木槌楔入尺长的棺材钉!

  依着特定的排布方式,七根棺材钉徐徐楔入棺材板内,整副棺材渐变得严丝合缝。

  明台疑惑:“今天是第几天呐,就这么快盖棺了?”

  “一般不都是要停灵七天?”

  “七天?”余则成摇了摇头。

  “没那么多时间,越是拖的久,那尸体就有可能尸变。”

  “能够停灵第二天就已经很好了。”

  这时候,只见一个戴着圆眼镜的道士,一手端正棺材钉,一手挥着木槌,嘴里仍在不断念叨着:“躲钉也,躲钉也。”

  笃笃笃。

  木槌落下一次,棺材钉楔入棺盖一寸。

  七根棺材钉,四根直穿过棺材,深入棺帮,乃是寿钉。

  另外三根一根在前顶部,称作命钉。

  另外两根依着男女不同,或在左侧排布,或在右侧排布。

  唢呐声里,钉碾的人手臂不敢有丝毫发抖,一丝不苟地完成了碾钉仪式。

  随后,几个赤膊大汉又把棺材送进了堂屋,随后那个道士在门口念叨了什么,关上了大门。

  随后,用一把八卦铜锁锁住了大门。

  “这是什么意思,停灵结束之后,不去入土为安,反而把棺材锁在了家里面?”明台不解。

  余则成也是一脸不解。

  明台和余则成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连土肥原也感觉到了问题。

  难道,中国玄门一直想要遮掩的就是任老爷这具尸体。

  不管怎么样,很可能相关线索就在那任老爷尸体上!

  必须想办法进去。

  “嘟——哒!哒!哒!哒!”

  这时,聚在院子里的乐师们更加卖力地吹起唢呐与笙。

  那凄厉的音乐声,像是在表达亲人与老人阴阳相隔的悲痛与无奈。

  但是,那音调在众多日本人听来,却极其熟悉。

  “送り火の唄!”一个海军特务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首歌曲是日本人丧事上播放的哀乐,可是怎么会在任老爷的丧事上演奏。

  四眼道士看向众人,脸上浮现出一个让他们熟悉又恐惧的表情,那是遗像上任老爷的表情。

  “白宴前,需要各位高歌。”

  “请为任老爷,送行吧!”

  大家面面相觑,这白事的仪轨怎么越来越怪,饶是日本有些传统仪轨已经很阴间了,但这任老爷的白事比他们家乡的某些仪轨还要阴间。

  这灵堂高歌,又是什么套路啊。

  没人唱歌,气氛一时半会陷入了僵硬。

  咚!

  一声巨响,那扇被锁起来的大门猛地一震。

  门上的铜锁和符箓哗啦啦的震动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吓坏了。

  “任老爷,喜欢唱歌。”四眼道士阴恻恻地道。

  “唱歌吧!”

  这时候,每个人都知道了。

  这是这一环仪轨的规矩。

  稀稀拉拉的歌声响起。

  但是,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剧烈的撞门声响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在敲,这一次好像是在撞。

  没人想知道,这扇大门被撞开后,任老爷是什么模样。

  他们惊骇不敢停下唱歌。

  唱歌声越来越高,日语、山西话、广西话、上海话顺着音调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那扇不断抖动的大门。

  但是,并没有如他们预想中厅堂内的“任老爷”会停下撞门。

  “任老爷”继续以一个诡异的频率撞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没有规律,但蕴含节奏,好像在契合着他们的歌声。

  人群之中,精通乐理的明台越听越不对劲。

  这任老爷,在打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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