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没有能力处置他们。”阿武也很惭愧。
作为驾驭了意识厉鬼的驭鬼者，阿武的人性也算充足。
“不要拿普通人的三观衡量驭鬼者，不然九成九驭鬼者都可以拉去枪毙了。”李戡道。
在这个世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李戡也明白了，没几个驭鬼者的神志是正常的，不知道是被厉鬼影响，还是这个世界人类没灵魂，天性是残缺的。
大部分驭鬼者不知道合作共赢，只知道战战战。
要么我打掉你，要么你打掉我，天天玩零和博弈。
一句话不如意就动手，明知道自己动手就扣血条，还要争个前后，有些打架和战斗只是意气之争、口角之争。但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生死之战。
而且明知道对方很强，还敢挑衅，天天看不起这看不起那。
朋友圈就是典型！
原著里面，秦老在的时候就很狂，动辄威胁打掉总部的驭鬼者，就算方世明不在了，但还在那吆五喝六。
恐朋友圈上海分部足足有二十多个驭鬼者，这个数量放在任何一个小国家，都是一股足以主宰千万人口的灵异势力，成为当地最强大的驭鬼者势力，在后期都可以选拔一个国王了，可以想象他们有多么狂妄，干出的破事有多么多。
毕竟现在的驭鬼者，大部分功能还很完善，有着人类的七情六欲，欲望大，干出的破事也越多，也会越恶心。
人性的阴暗面，结合厉鬼的力量，会诞生多少变态和疯子。
起码李戡看下来，朋友圈大海市分部驭鬼者，个个身上背负着不知多少条人命，是典型的恶中之恶，死不足惜。
李戡只要驾驭叶真，只管冲进去，就能血洗他们。
但李戡并不想简单粗暴地杀掉他们，那样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他现在还差大量的阴德，而阴德获取方式之一，就是用惊吓挑战干掉身负孽债的恶人。
所以，为了不让这次报复变成一场毫无收获的杀戮，李戡心里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
策划一场大型恐怖演出，演出对象，就是这二十多个朋友圈的驭鬼者。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死亡，而是让这些家伙，感受到彻骨的恐惧，在极致的绝望中崩溃。
这样既能完成惊吓挑战，赚取阴德和阴气值。
为了这场演出，李戡早有准备。他之前干掉张炯后，并没有丢弃他的尸体，而是用完美人偶操纵术，将隔着黄金将张炯已经开始复苏的肺部掏了出来，内脏彻底掏空。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附身在张炯身上，光明正大走入尚海大厦。
张炯是朋友圈的中层，熟悉大厦内部的布局和人员，用他的身份进入，不容易引起怀疑，方便他进行很多种身份呼唤惊吓。
这也是传统厉鬼，经典操作手法。
小火慢炖，慢慢收割，集中恐惧，点燃绝望。
就在这时，阿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阿武很奇怪，这个时候有谁给他打电话。
他看向李戡，李戡对他点了点头：“接吧。”
阿武接起电话之后，对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大海市负责人邵振武？”
阿武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印象：“你是谁？”
对面沉声道：“方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