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明。”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李戡瞬间怔住了，眼神骤然变得十分危险，锐利的目光扫向身旁的阿武。
阿武脸色一变，连忙摇了摇头，嘴巴张了张，指了指自己又快速挥了挥手，示意绝非自己通风报信。
李戡缓缓收起那把即将扣动扳机的黄金手枪。
他心里快速盘算，阿武应该不至于这么蠢，直接通知方世明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除非他想投靠朋友圈，但真要投靠，早就该行动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难道，他想拿自己和叶真当投名状？
无数念头在李戡脑海里飞速划过，他指了指阿武手中的卫星电话，示意他接起。
阿武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朋友圈的方总？”
“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不用阴阳怪气，我的确对你高看一眼。”方世明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胸有丘壑的压迫感，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极具穿透力。
“我只是听说，你刚成为驭鬼者总部大海市的负责人。”
“而大海市朋友圈分部，又是我们在国内的第二大基地。”
“作为朋友圈的负责人，我理应跟你打个电话，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阿武的额头上瞬间浮现出冷汗，方世明的话里没有任何威胁意味，却自带无形的气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只是个小人物而已，方总，您不必这么抬高我。”阿武苦笑着道。
“是吗？”方世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阿武心上，“可一个小人物，就敢拒绝朋友圈的招揽？”
阿武强撑着回应：“我是驭鬼者总部任命的大海市负责人，有自己的职责所在，方总。”
“谁任命你的，曹延华？”方世明语气平淡，却透露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
“曹延华，之前也只是仰仗我的一个普通凡人而已。”
“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方某在驭鬼者总部但凡说的话，他们还得受着。”
“虽然我不想威胁你。”
“但是阿武，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方世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阿武越发发颤：“方总，全国有那么多驭鬼者负责人。”
“为什么你一定要盯着我？”
“因为你在大海市这个位置上。”方世明直言不讳。
“而且你的鬼很特殊，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他行事向来不藏着掖着，哪怕手段狠辣，也习惯光明正大地施压。
“我能问是什么吗？”阿武小心翼翼道。
“可以。”方世明道。
“我要你帮我驾驭一只鬼。”
“阿武，我的耐心有限。”
“如果你不想换一个大海市负责人，最好答应我。”
“加入朋友圈后，你依然可以保留大海市负责人的身份。”
“我们还会给你投入更多资源，让你成为总部的队长。”
“队长？”阿武不是很理解。
“一个可以统治更多城市负责人的强大驭鬼者官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