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茶餐厅很快被清理出了一块场地,张海客坐了下来,看我们站着没动,就笑了一下,对我道:“我要讲的话很长,而且跟你的朋友——我们曾经的族长张起灵有关,你可以先坐下来慢慢听完再做决定。”
我看向闷油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我这才明白张海客为什么一直都只冲我说话,因为闷油瓶这家伙根本不会理他。
我坐了下来,问道:“照你这么说,我听完之后可以选择不去?”
张海客看了闷油瓶一眼,才转过头道:“你有选择的权利,但是我们非常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忙,更何况这次的事不仅是救张家,也是在救你的小哥张起灵。”
最后一句的信息量太过惊人,我吸了一口冷气,强迫自己冷静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跟小哥有关?”
张海客向张海杏打了个眼色,张海杏就带着其他人出去了,显然这会是一场时间相当久的交谈,而且不能让过多人知晓。
今天会设局把我们弄到茶餐厅来,其实都是为了对我做一个测试。因为接下来他们请我和闷油瓶要下的地方,有许多蛇。
这些蛇跟普通蛇不同,一是它们有很长的寿命;二是有一些具备特殊体质的人类,能够通过接触它们的毒液来读取它们的费洛蒙,进而获得这些蛇曾经看到的影像,或者听到的声音。即使蛇死后,毒液所携带的信息依然有效。
而我正是具有这种特殊体质的人类。
所以他们让蛇看了一些安排好的影像,再将蛇毒涂抹在刚才递给我的菜单上,我不出所料地获取了他们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杭州博物馆的展览、我们所打的黑车,都是他们为了进行这个测试所安排的。
用张海客的话来说就是,他模仿我、研究我已经很长时间了,对我的性格、脾气、家人都有一定了解。
他知道我由张家古楼回来,必然要查找黑水国的资料,所以特意申请办了这个展览,在报纸上刊登开展启示时故意放上了三头蛇杖的照片,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到杭州博物馆来。
他计算过时间,我老爹从晨练回家,到拿报纸和看报纸,再接着电话通知我,大概在上午九点左右,待我们将展览看完,基本上都到了饭点。
杭州博物馆附近没有什么吃饭的地方,但那边却离河坊街和高银街极近,按我的脾气不会还特地找个远的地方吃饭,果然,安排好的黑车接到我们后,如意料之中地朝高银街去了。
作为一个小奸商,我在街口拿到茶餐厅派发的打折优惠券,肯定会走进来尝一尝。到时,把菜单往我的手裏一送,再听我和闷油瓶的对话,他们便笃定我能读取蛇身上的信息。
为了保证成功率,茶餐厅中不管服务员还是食客,都是由张家人假扮,餐厅裏来的可以说都是张家的高手,除了困住我们之外,也都想来见一见传说中的张起灵。
听到这我心想靠,张家的都是影帝影后啊,难怪连闷油瓶都一时不察被蒙过去了。
张海客继续告诉我,由于张家人的特殊血液,他们无法从蛇毒裏读取任何信息。所以他们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具有这种能力的人,但这二十年来,他们找过的人都失败了。
“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