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京城众人无一不知道,这秦家不但富可敌国,还垄断了越国各地,四分之一的铜矿生意,而且听说这秦家家主更是关系通天,在朝堂之上都有高官专门替他们出头说话,甚至那皇宫大内之中都有些联系。
而且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秦家作为越国京城中一等一的巨富,就算是看家护院的一条狗,都金贵无比!
如今这也是这秦家看门仆从秦富贵的念头,虽说他自认为自己比狗要强上许多,但事实上这秦家的狗却要过的比他好许多。
不过一想到每次来到秦家想要求见家主的人,无论是何身份来历,是否有官职在身,全都对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秦家下人客气万分,不敢得罪他分毫。
而且有人送拜帖求见秦家某人时,这秦富贵自然是得了一些孝敬的,久而久之的,这让秦贵几乎都有了自己也是大人物的感觉。
这一日家主外出应酬,而少爷小姐们则结伴外出踏青去了,如今一身轻松的秦富贵搬了张长椅,躺在大门前悠哉悠哉的晒起太阳来。
可忽然有两道人影将这阳光遮挡了去,这秦富贵当即火气那叫一个大啊,睁开双眼看见那乡下野人模样的一男一女,满脸都是恼怒的神情。
“哪里来的乡野流氓,去去去,这里可是秦家大门,讨饭去别处去,这里随便一块砖沾染你们身上的泥土,你们都赔不了!”
此人能够说出如此话语,可见十分势利,眼见此人发起火来,不过韩立却没有打岔,只是模样憨憨的拿出个信件来。
“这...这里...是...秦府吗?”
秦富贵眼见说之人,乃是一个年纪二十四五的粗布男子,相貌普普通通毫不起眼,还从里向外的透露出一股土里土气的气息,分明是刚从那个乡下进城的土包子,也就一旁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双眼睛看起来有些灵动,不过那面黄肌瘦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到此处这秦富贵越发来了火气,这怕真不是某处讨饭的,没有眼力见讨到秦家大宅了!
而自持秦府看门之人,秦富贵自然要好好教训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当即吐沫星子狂喷四溅,口中言语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甚至没有一句重复,句句皆是新颖别类之词,只能够在这个方面此人天赋一绝。
而韩立倒也十分接戏,在这秦富贵劈头盖脸的大骂之下,居然露出那手足无措,怯懦短人的神态来,看的聂琳心中直呼,韩立演技已有影帝之姿!
好在此人口中之词不涉及父母亲人,只是攻击韩立聂琳二人,说不得就是聂琳忍住了,韩立也要下黑手了。
“咳哼!你二人来此究竟是干什么的,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定要你们后悔今生!”
足足小半个钟头,这秦富贵才收起叫骂之声,不过看其意犹未尽的模样,想来是骂的口干舌燥这才罢休,好好问一问二人是何来意。
“我不是来干什么的,秦言是我叔,我兄妹二人是来找我叔的!”
韩立神情怯懦,但急忙从怀内掏出了封,看起来皱巴巴的书信出来,随即便想要递给此人。
“什么,家主老爷是你叔!?”
这秦富贵刚刚喝下一口茶水,却在韩立言语后全部喷出,随即便望向韩立手中信件,只见手中信件上书“秦言贤侄亲启!”的字样后,又看了韩立聂琳一眼,便夺门而入。
没过多久,这秦富贵又匆匆忙的跑了回来,虽说模样急促,但却没有先前高人一头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