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飞舟在云层上方快速飞行,此乃掩月宗的天月神舟,不仅飞驰神速,而且还是一件法宝级别的飞舟,其内大小套房装饰华丽,堪称飞舟类中的豪华游艇!
越国七派之中少有如此手笔,就算有也只是结丹修士各自的宝贝而已,几乎不会拿出来共用,也由此可见,掩月宗的实力与底蕴了。
“此番多谢南宫前辈,搭载我二人前往那越国京城附近。”
天月神舟最高层的套房中,聂琳韩立二人正站在此地,而聂琳口中的南宫前辈,此刻便躺在二人面前的床铺之上,只不过床铺有纱幔降下,此间中人不见真容,唯有妙体玲珑凹凸有致的倒影。
在床铺两侧,各站着一名掩月宗的筑基女修,一人手中捧着玉碗,一人手中端着香茶,垂头侧目侍女模样。
“好说好说,我越国七派同气连枝,李道友所托之事,只要我能够帮上忙的,定然不会拒之门外的。”
洁白玉手从纱幔中探出,倒也没有怎么摸索,便从一名女修所捧玉碗中,探出个褪了壳的栗子,随即又缩了回去,不多说纱幔之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那玉手的主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而此刻的韩立双眼注视那翩翩玉手,想要探明这玉手的主人,是否是那日血色禁地之人。
可惜那日的女修有所隐瞒,只说了自己姓作南宫,而此刻这玉手主人乃是掩月宗的结丹修士,就算是韩立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去问。
“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
聂琳此番搭乘掩月宗的天月神舟,这南宫婉自然要来拜见一下,毕竟也是堂堂结丹大修士,不来拜见肯定会失了礼貌。
不过此番拜见之后,这南宫婉只是不停的去吃那玉碗中的栗子,也不说让聂琳也尝一个,显然态度有些冷淡,那聂琳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随后便礼貌告退。
待到聂琳韩立二人从此间套房离开后,南宫婉这才掀开纱幔露出真容来,虽说脸上还带着面纱,但那一双宛若秋水的明眸,却一直注视韩立离开的方向。
“没想到这个家伙的修为居然达到筑基中期了,那日的大黑脸如今倒也有些英俊潇洒之意,就是不知道他与红拂的徒弟是何关系?”
南宫婉的脑袋上冒出好几个大问号,但自己自持结丹大修士,这种事情也不好打听,不过二人来到天月神舟之上,根据南宫婉的观察,二人良好的关系只是止步于师兄妹为止。
想到这里南宫婉心情大好,食欲也是大开,手速不断将那栗子塞得嘴里鼓鼓囊囊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聂琳韩立二人退出房间,从三楼走下便一路来到甲板之上。
“韩师兄,有没有觉得,这位南宫前辈对你的态度有些不一般啊。”
天月神舟外洁白的云彩,在阳光的印照下显得格外光洁,而就在此时聂琳突然冷不丁的向韩立问了个问题。
“有吗?聂师妹莫要胡说,我不过一个平平无奇的筑基修士,南宫前辈那样的结丹大修士,怎会对我不一般,怕不是师妹的错觉了!”
言语之间义正言辞的韩立,此刻却有些不敢去看聂琳的目光,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十成十的确定些什么,况且那日与那个南宫前辈约定,不能够将那大殿之事透露半分!
“也许确实是我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