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这个混蛋了!”
“追究到底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恩怨,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慕兰与突兀人,这些私事,能了便了吧。”
聂琳拍了拍柳玉茹肩膀,好生安慰道。
红拂叹了口气。
“没想到韩立竟是这般人,南宫婉选择与他结为道侣,日后怕是少不了烦心事。”
聂琳望着窗外轻声道。
“路是自己选的,好坏都得自己担着,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让黄枫谷弟子,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吧。”
返回的途中,南宫婉与韩立并肩而行,一路沉默。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盖不住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南宫婉的脸色自始至终没有缓和,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能冻结空气。
韩立几次想开口解释,却被她眼中的冷意逼退,只能默默跟在身侧,心中可谓叫苦不迭。
其实南宫婉并非真的介意韩立收侍妾或是过往的情事。
修士修行岁月漫长,谁还没有几段过往纠葛?南宫婉真正介怀的,是在聂琳、柳玉茹这些相熟的道友面前,自己即将结为道侣的人被揭了老底,那些不堪的往事被当众抖落,一层层剥去她的脸面。
尤其是柳玉茹那句“人面兽心”的怒斥,字字都像打在她脸上,如今都是元婴修士,早已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修为实力之外,最看重的便是这张面皮。
天南修士圈子就这么大,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到时候别人提起她南宫婉,怕是会说“哦,就是那个跟了个风流债缠身的道侣的掩月宗修士”。
不过好在南宫婉清楚聂琳几人为人,大概率都会守口如瓶,但南宫婉内心却是有点过意不去。
越想,南宫婉的脸色便越发难看。她并非气量狭小之人,虽说不会传开来,但五派之内南宫婉再无颜面,毕竟此事任谁也无法坦然处之。
韩立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艰涩。
“婉儿,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
“瞒不瞒我,是你我的事。”
南宫婉打断他,语气冰冷。
“可在聂道友她们面前被揭穿,便是打我的脸,你我即将结为道侣,我的脸面,难道就不重要吗?”
韩立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他确实从未想过这些过往会被当众揭开,更没料到会让南宫婉如此难堪。
“是我考虑不周。”
韩立垂下头,面对南宫婉,语气满是歉意。
“日后若有人敢以此事说笑,我定会…”
“不必了!”
南宫婉再次打断,身影在顿了顿转身看向韩立。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闭嘴得来的,韩立,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南宫婉化作遁光,将韩立远远甩在身后。
韩立望着南宫婉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元婴修士的面皮,比寻常修士看得重百倍,今日这道裂痕,怕是得用许久的时间才能弥补。
随即韩立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失去南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