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葛?”
南宫婉闻言一愣,她转头望向韩立,眼中满是疑惑。
韩立脸色微变,自然明白聂琳所指,只觉头皮发麻,坐立难安,却还是硬着头皮起身。
“婉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不等韩立说完,一旁的柳玉茹已拍桌而起,指着他怒斥道。
“好你个负心薄情的混蛋!我黄枫谷弟子陈巧倩早年与你有肌肤之亲,你转头便抛之脑后,我那徒儿梅凝,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危难之际与你有亲吻之触,你事后竟也当作无事发生!”
柳玉茹越说越气,一身法力激荡得桌上茶杯都嗡嗡作响。
“你元婴之后倒好,举止张扬,在外大肆收妾!看你平日里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竟是这般人面兽心的东西!”
红拂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望向韩立的眼神越发冰冷,她实在没想到,当年黄枫谷那个沉默寡言的黑脸小子,竟藏着这等龌龊事,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南宫婉起初还不明所以,待听清楚柳玉茹的怒斥,脸上的疑惑渐渐转为惊愕,随即又染上一层寒霜,她本以为当年血色禁地的纠葛只是一场意外,却没想到在韩立身上竟成了常态,而这些事,韩立从未对她提及只言片语。
南宫婉的声音冷得像冰。
“韩立!柳道友说的,可是真的?”
韩立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涨红支支吾吾道。
“婉儿,那些都是误会,事出有因…”
“误会?”
一旁的柳玉茹闻言一声冷笑。
“与陈巧倩的肌肤之亲是误会?与梅凝的亲近是误会?你在外纳的那些妾室,也是误会?还有我家掌门那几名女弟子不清不楚的也是误会?”
这时聂琳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韩道友,这些事虽属私事,但黄枫谷的弟子受了委屈,我这个掌门不能不管,陈巧倩之前心灰意冷,导致心魔横生突破失败显些身死,梅凝至今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还有紫灵之事,她拒绝与我返回黄枫谷,便是想留在你身边,可你倒是看看你做的事情,至今可是下落不明,你若想让南宫道友安心,也想让黄枫谷不再追究,总得给个交代!”
韩立望着南宫婉冰冷的眼神,又看看柳玉茹与红拂不善的脸色,顿时是一个头几个大。
韩立自己知道,那是自己追求长生不为外物所动,但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先不说别人如何看待,单就南宫婉这里他就必须要给个交代。
韩立知道此事不说清楚是不过去的,随即深吸一口气,对着聂琳与柳玉茹深深一揖。
“是在下亏欠了黄枫谷的姑娘们。若陈师妹与梅姑娘有任何要求,在下万死不辞,若她们不愿相见,在下愿奉上十瓶上品丹药与三件防御法宝,聊表歉意。”
柳玉茹冷哼一声,显然不买账,而聂琳却缓缓开口。
“丹药法器不必了,你只需当着我的面,给黄枫谷一个承诺,日后黄枫谷陈巧倩与梅凝有难,你需倾力前来相助,不得推诿。”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给了韩立一个台阶,也保全了黄枫谷的颜面,韩立连忙点头。
“我答应!若有一日二人需要帮忙,我韩立若有半分迟疑,甘受心魔反噬!”
“如此,黄枫谷这边便没什么异议了,脱离九国盟之事,我会向魏大长老说明,只是韩立需谨记住方才的承诺,不过此时天南有难时,你也不可袖手旁观。”
聂琳看向南宫婉,只见南宫婉脸色并不太好,听聂琳说话也是机械式的点头,显然心里在想不少事情。
南宫婉与韩立离去后,柳玉茹仍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