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山脉中,曾经的黄枫谷旧址,如今却是鬼灵门高耸的山门之上,悬挂着两盏巨大的黑色灯笼,幽绿色的火焰在其中跳跃闪烁,仿佛鬼火一般,照亮了山门上方那三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大字“鬼灵门”。
山门之下便是一道长长的石阶向上,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矗立着一尊恶鬼雕像,它们形态各异,面目狰狞,有的张牙舞爪,而此刻在此石阶之上,有着众多形形色色的修士,他们都是久仰碎魂真人大名,前来为其祝寿的。
而寿宴的主要场地,是一座山峰中的宽敞大殿,大殿的屋顶极高,顶上挂着几盏巨大的铜制吊灯,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大殿的四周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黑色帷幕,上面绣着血色的符文和诡异的图案,随着隐隐约约的阴风飘动,那些符文和图案仿佛也在缓缓扭动。
大殿的两侧,都依次摆放着一张张巨黑色石桌,石桌后方摆放着样材质的石凳,石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馔,散发着美味的香气,而此刻这些座椅上已经坐下了不少修士。
而在大殿正前方,则摆放着一把巨大的黑色座椅,座椅上雕刻着众多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看来这便是碎魂真人的座位。
不过此刻寿宴还未真正开始,这碎魂真人也没有坐在此地,倒是在座椅的两侧,各有一排身着黑色长袍的鬼灵门弟子,他们手持黑色的幡旗,幡旗上同样绣着血色符文,此刻正兢兢业业的站岗呢。
而在大殿的入口处,两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鬼灵门结丹修士站在那里,他们身上散发着阴寒的气息,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都望而却步。
而此刻一道暗红色的遁光,好似黏稠的岩浆,在大殿上空划过一道暗红色的轨迹,随即便见一名玄色衣衫裹挟着猩红火焰的修士,从大殿上空云层中坠落,其身后也跟着几名结丹修士。
原本守在大厅门口的两名结丹修士,纷纷脸色一变,随即换上一副恭敬之色,向那位修士迎了上去。
随即只听那元婴修士身后两名结丹修士齐声通报,声音不大却能够传遍整个大厅。
“魔焰门烛龙真人,携火精三滴,法宝噬魂骨幡,前来恭贺碎魂道友寿诞!“
紧接着只见鬼灵门其中一名,穿着灰袍的鬼灵门结丹修士,手捧接过两件玉盒小心翼翼的放在大殿最前方的石桌上。
而另一名鬼灵门结丹修士,引着那位烛龙真人和其弟子,在座椅两侧的最前排座位坐下。
这灰袍修士放下玉盒后,扫了一眼前方两侧修士后,突然眉头一皱,盯着一名持幡旗的鬼灵门筑基弟子,
“我的那位王师侄呢,怎么没见他,这可是老祖寿宴,别以为他是阙师兄的子弟就可大意,一旦出了岔子他可负责不起!”
被这灰袍修士呵斥之下,那筑基修士明显大为慌张起来,话语从口中蹦出来时更是结结巴巴的。
“回...回禀师叔,王师兄他最近一向深居简出,弟子也...也不知王师兄他人在哪里...”
就在此刻,一个身影从大殿偏门走来。
“这不是王师侄吗,就连老祖的寿宴你也如此怠慢吗,看来我这位阙师兄教导徒弟的方法也并不高明啊。”
见到自己口中的王师侄后,灰袍修士口中讥讽之语接连不断,看来他与口中的阙师兄关系并不好,连带着其弟子也要被言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