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山脉坊市之中,此地有着不少鬼灵门修士,偶尔会出现一些散修,站在齐凌宇炼器铺子二楼之上,聂琳注意到一点,那些出现在坊市中的散修,有不少是筑基修士。
据齐凌宇所说,乃是当年魔道入侵,有不少家族和宗门被灭,这使得宗门家族囤积的大量筑基丹外露,不再变得一颗难求,这才使得不少散修能够晋升筑基期。
齐凌宇之所以能够筑基,也是从一处坊市拍卖会中,用数件法器换来的筑基丹。
看着下方坊市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坊市张灯结彩的情景,这不由的让聂琳有些好奇。
“这坊市竟如此热闹?看他们欢喜的模样,这是要过节日?”
在天南只有凡人才会过节,修士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如此,这让聂琳将齐凌宇叫来,指着坊市中的大红灯笼问道。
“回禀聂姨,您有所不知,镇守此地的,乃是鬼灵门的碎魂真人,而且这碎魂真人还是元婴中期的大修士,他那帮徒子徒孙想拍碎魂真人的马屁,所以给他们这位师父师祖办起了寿宴,还广邀各门派修士,不过距离碎魂真人寿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恐怕到时此地还会更热闹一些。”
齐凌宇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不过手上收拾的动作倒是不停,看来他确实想跟这个元婴期的聂姨离开。
他当初也想去这碎魂真人的寿宴,毕竟元婴修士的寿宴,其中肯定不乏结丹修士,一旦齐凌宇能够在他们面前露脸,乃至被记住也是好处颇多,但如今看来,有着聂琳这位聂姨,齐凌宇也不怎么在乎那些结丹修了。
“寿宴?”
聂琳口中喃喃低语,心里也是若有所思,她记得如若没有自己改变齐云霄以及辛如音的命运,让他们提前在太岳山中隐居避难,说不定自己现在要跑到元武国付家呢。
齐凌宇收拾的东西,大多都是存放在店里的炼器材料,加之聂琳又给他几枚品质上佳的储物袋,齐凌宇收拾的倒也很快。
不过齐凌宇收着收着,紧闭的店铺门前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聂琳神识一扫,便发现居然是一名鬼灵门的筑基后期修士,此刻正带着不耐烦的表情在狂敲齐凌宇店铺大门。
“想必是哪个在我这订购法器的修士吧。”
起初齐凌宇一脸轻松,但其神识一探之下脸色瞬间大变,而门外的鬼灵门修士修为比齐凌宇高,便也是感应到了齐凌宇的神识,敲门的举动也越发急促,看那样子齐凌宇再不开门他就要破门而入了。
“怎么回事?”
聂琳自然看出齐凌宇的不对劲,想必这鬼灵门修士,对其来说是个麻烦,不过既然聂琳开口说要庇护,自然要操心一番了。
“回禀聂姨,此人乃是鬼灵门碎魂真人的一位徒孙,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他此番前来想必是要从我手中,讨要几件上品乃至极品法器,想在那碎魂真人的寿宴上大展头角。”
聂琳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齐凌宇口中的讨要,并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
“聂姨还请稍候,我先前炼制了两件极品法器,待我下去给他就是。”
说罢齐凌宇匆忙下楼,在他看来那位碎魂真人,乃是元婴中期修士,自己这个聂姨虽然也是元婴修士,但百余年前还只是筑基修士,如今凝结元婴恐怕也是初期而已,这碎魂真人的门人可得罪不了。
如此齐凌宇打开了店铺大门,将那位一脸不耐烦的鬼灵门修士引入店铺之中。
“我说老齐啊,这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难不成在偷偷摸摸行什么不轨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