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两天,格伦再次回到了染料厂上班。
自从重新回来上班,工头好像看他怎么都不顺眼,处处刁难,让他一个人去搬运沉重的酸坛。
好在止痛药的药效非常好,格伦感觉自己的状态比没上班之前更好,一个人也能勉强搬动酸坛。
即便工作时长超过其他人一两个小时,只要吃下止痛药就什么痛苦也没有了~!
老师傅见到格伦越是努力,就越是不想让他休息,轮换的一周时间结束依然要让格伦留在搅酸水的岗位上。
如此过去了五天,格伦因为繁重的工作不知不觉提前吃完了止痛药,他不得不再花钱去购买。
然而一个月过去,止痛药的药效越来越差,如果不吃药,腰部的疼痛就会瞬间让他动弹不得。
加上一些常规的治疗药物,从天地银行借贷的300元已经花了一半。
“格伦,你不能再吃那种药了,实在不行……辞职吧,我再出去找份工作,听说天地银行旁边新建了洗衣厂,我可以去那边。”
安娜试图阻止格伦出门,他要去借钱买药,继续去上班。
格伦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但他不可能停止工作。
上个月的工资因为那次受伤,财务说要等下个月一起发,到时候他根本还不上从银行借的300美元。
得用新账还旧账,再坚持半个多月就能领到钱,把钱还上,他们就还有未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顺便看看洗衣厂的工作。”安娜又浮现出了格伦出事当天的不安感,这种神秘的感应让她没法忽视。
格伦感觉有点丢面子,一般家庭的女人都是不用出去做正式工作的,如果让其他工友看见,他们肯定会笑话自己。
可想想借贷后需要归还的钱,他还是同意了一起走。
格伦是第一次来天地银行,一路上都是安娜带路。
当他们走到近郊的一大片荒地位置时,这里和一个月前又有了新的变化,周围的空置土地全都开始了动工,天地银行的门前也多了很多人。
还未靠近,荒地上各种大声的喝骂声已传到他们耳朵里。
他们看向那些工地,发现有很多穿着统一单衣的男男女女在干活,夯土砌墙,搬运木料。
几个凶恶的大汉像是监工,他们的手里拿着鞭子,不时会在那些工作的工人脚边打出一片白烟。
“动作快点!今天要是不把这片地基打完,统统达斯!”
“……”
“求求你们,我一定能还上钱!再宽限几天,再宽限几天我就能把钱还上了!”
依旧是那栋陈旧的二层小楼……
小楼的门前仍然有十几人在排队,只是这些排队的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右侧的空地上。
那正有两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对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左右开弓,猛扇巴掌。
啪!啪!
“两天就把300美元输光,连借几家高利贷,你拿什么还!”
“我看你是想跑!来了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提条件!”
“哎呀!”跪在地上的男人被打得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