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彼此的身边,不愿意分开一秒钟。
白天,两人会一起去一些小众的景点,那些地方人不多,环境清幽,风景优美,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很适合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
晚上,两人会一起回到酒店,洗漱完毕后昏天黑地胡闹着。
然后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躺在床上享受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存时光。
这三天里,那扎只是回家待几个小时后,然后在找机会出来一直陪着李洲住在酒店里。
不过她对李洲说谎了,她根本不是这几天没有通告。
相反这几天她的通告排得满满的,非常忙,有代言,有采访,还有各种商业活动。
可自从李洲来了京城,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把能推掉的通告,全部都推掉了。
不能推掉的通告全部都延后,哪怕会得罪甲方影响自己的事业,她也毫不在意。
在她心里,事业固然重要,可李洲比事业更重要。
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干脆暂时停掉所有的工作,一直陪着李洲和他在一起,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不用再被名气所困扰和通告所束缚,不用再伪装自己,只用做最真实的自己好好地爱着他,陪着他。
这三天,是那扎这辈子,最开心、最难忘的三天。
可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短暂。
第四天下午,李洲正抱着那扎,坐在酒店的阳台上晒着太阳聊着天,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与美好。
那扎靠在李洲的怀里,身体软软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眼神里满是爱慕与依赖,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满心都是幸福与满足。
就在这时,李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李洲微微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白露的电话。
他轻轻拍了拍那扎的后背,语气温柔:“我接个电话,很快就好。”
那扎微微点了点头,松开搂住李洲腰的手,眼神里满是乖巧与懂事。
李洲接着电话微微皱着眉,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语气也变得沉稳起来,和平时温柔宠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李洲才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一旁的那扎,脸上的严肃神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宠溺。
那扎看到李洲挂断了电话,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语气温柔又心疼,眼神里满是担忧:“李洲,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遇到什么麻烦了?”
看着那扎担忧的模样,还有她温柔又真诚的话语,李洲的心里一暖。
“我要去处理一个投资人事情,恐怕不能再陪你了。”
听到李洲的话,那扎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眼神里,充满了失落与不舍,眼眶也瞬间红了起来。
她早就知道幸福的时光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李洲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她真的很想再让李洲多陪她一会儿。
她紧紧地抱着李洲的腰,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带着一丝失落和不舍。
“就要走了吗?不能再陪我几天了吗?”
看着那扎失落又不舍的模样,李洲心中微微一叹。
“事情真的很紧急,我必须尽快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京城?”
“不确定,看情况。”李洲实话实说。
“那我去沪市找你。”那扎说。
“你工作不忙吗?”
那扎把脸埋在他肩头:“可以调时间,李洲,说实话,我这几天把能推的工作全推了,不能推的全部延后了。”
李洲愣住了。
他确实注意到这几天那扎接过好几个电话,每次都到阳台去接,回来时表情有些为难。
但他没想到她为了陪他,居然推掉了那么多工作。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事业和爱情的选择上,我可能更倾向爱情。”
那扎轻声说:“我甚至想过停掉工作,一直陪着你。”
李洲心里一震。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那扎,这姑娘真是个恋爱脑。
而且是那种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会全身心投入,甚至可以放弃事业的恋爱脑。
这让他既感动,又有些沉重。
他摸着她的头发:“那扎,等我赚到大钱之后,你就不用这么忙了。”
那扎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多少钱算大钱呢?我感觉我们两个的收入已经很高了。”
李洲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那扎是明星,收入确实不低,但他说的“大钱”不是这个量级。
他想了想,决定撒个谎:“我现在和一些投资过我的资本签过对赌协议,如果瑞幸咖啡不能上市的话,我就彻底破产了。”
那扎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真的?”
“真的。”李洲点头。
那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认输吧,我工作养你,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这话说得让李洲差点没崩住。
但他知道,不能顺着她说。
“如果我认输,我就得欠十个亿美元的债务,这些钱我都要还的。”李洲说道。
“十亿美元?”那扎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那是什么数字?我现在身家最多八位数,都感觉挣钱挣得很辛苦了!”
她咽了咽口水,表情从浪漫的幻想变成了现实的担忧。
“那你赶紧去工作吧,我也得赶紧工作,多接戏,多赚钱。”
李洲见吓到她了,心中舒了一口气。
治疗恋爱脑的方法有很多种,看来那扎这种性格还挺好拿捏的。
用现实的压力,比用情感的劝说更有效。
他拍拍她的背:“好了,我明天早上的飞机,今晚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