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扎乖乖点头。
“李洲,万一你真破产了,我养你。”
李洲失笑,把她搂进怀里:“好。”
第二天一早,李洲轻手轻脚地起床。
那扎还在睡,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像个孩子。
尽管李洲的动作很轻,但是还是把那扎给吵醒了。
她默默地起床帮李洲收拾着简单的行李。
李洲看着乖巧懂事的那扎说道。“我走了,别送我,记得吃早餐。”
那扎没说话,只是转身紧紧地抱着李洲,然后低声开口道:“知道了,一路平安,想你。”
李洲笑了笑,和她温存了一会儿离开了酒店。
酒店外,清晨的阳光正好。
他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京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飞机起飞后,万米高空的机舱内,李洲他靠窗而坐,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白云上。
脑海里依旧清晰地浮现出那扎哭红的眼眶,那副舍不得却又强装懂事的模样。
他不是那扎那样的恋爱脑,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搁置自己的事业。
温柔乡虽好,可那终究是避风港,不是安身立命的根基。
对男人而言,事业才是最强的后盾,才是能给身边人真正安全感的资本。
如果没有事业,可能家也不是避风港。
李洲不会把希望放在女人身上,一码归一码。
他会养一些倾心他的女人,但她的女人如何看待没有地位且落魄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脑海里回想昨天在酒店他接到白露的电话。
“李总,有个事情我得跟您汇报一下,刚才有一家叫游车投资公司联系我们,说他们有意向投资瑞幸咖啡,想和您面谈一下具体的合作事宜。”
“游车投资?”
当时李洲刚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蹙,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下意识地就想让白露拒绝。
在他的印象里,游车投资从来都不是什么顶尖资本,甚至连二流都算不上,名气平平。
涉足的领域也大多是传统行业,和咖啡连锁、新消费领域几乎没有交集。
瑞幸咖啡如今已经被他在咖啡消费领域打出了名气。
即便要融资,也该找那些有实力、有资源,能真正助力瑞幸发展的资本,这样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投资公司,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不用理会,直接拒绝就好。”
“告诉他们,瑞幸目前暂时没有融资计划,后续有需要,会主动联系他们的。”
李洲没心思浪费时间在这种无关紧要的资本身上,
“好的李总,我这就去回复他们。”白露恭敬地应道,正要挂断电话。
李洲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对了,对方有没有说是哪位投资人?”
“对方说他是游车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叫陆证耀。”白露答道。
“陆证耀?!”
这四个字入耳的瞬间,李洲原本放松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不耐瞬间消散。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白露追问道:“对方叫陆证耀?确定吗?”
李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电话那头的白露察觉到了李洲的语气重的变化。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连忙认真地回应道:“李总,我确定,对方的名字就是陆证耀,游车投资的董事长,没错的。”
得到白露的确认,李洲的心脏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翻涌起来。
陆证耀!
如果说现在的瑞幸咖啡最适合的CEO是谁,最适合的绝对是他李洲。
但是李洲知道自己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资本圈的人脉太差了。
而陆证耀不一样,前世,瑞幸咖啡能横空出世,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扩张。
开出几千家门店,成功登陆纳斯达克,成为资本圈的神话,核心人物,就是陆证耀!
前世的瑞幸,就是由陆证耀牵头创办,他凭借着自己在资本圈的人脉和经验,玩转资本游戏。
把瑞幸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咖啡连锁公司,打造成了市值数十亿美元的上市公司。
哪怕最后瑞幸陷入财务造假的丑闻,陆证耀也依旧靠着提前布局,赚得盆满钵满。
李洲之所以敢提前入局,创办瑞幸咖啡,很大程度上,也是借鉴了前世陆证耀的思路和经验。
快取店模式、低价策略、规模化扩张,甚至连瑞幸的品牌定位,他都参考了前世的瑞幸。
提前搭建起了瑞幸的骨架,开出了近两百家门店。
李洲作为一个不屈不挠的韭菜,研究了很久瑞幸咖啡这个商业奇迹公司。
瑞幸咖啡的上市路子在李洲心中为它设计两条路。
第一就是凭借着华夏咖啡市场咖啡人群的暴增,慢慢开店,一步步把瑞幸做大做强。
等到时机成熟,再引入合适的资本,推动瑞幸上市经过几年的发展,顺其自然的上市。
第二种就是陆证耀的路子。
那就是烧钱!
你不喝咖啡?新用户我给你9.9元或者免费请你喝。
甚至天天送券给你,星巴克同等级的咖啡豆和品质的咖啡我只卖你三分之一的价格。
就问你爱不爱吧?就像外卖和打车一样,直接烧钱培养出客户。
李洲做瑞幸咖啡其实就看年后能不能融到资。
如果能融到资,那就烧钱,融不到,那就慢慢发展。
他不是没想过陆证耀会主动找上门,但是没想到对方会找得这么快。
陆证耀难道放弃了自己创办咖啡品牌的想法,转而想要投资他已经搭建好骨架的瑞幸?
还是说他察觉到了什么,看出了瑞幸咖啡一直没有被人发现的隐藏特质?
无数个念头在李洲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有疑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