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们变得更善良、更有温度,还是让我们为了所谓的‘遗产’,变得冷血无情?”
“我觉得,文明的终极意义,是守护生命,是传递善意。”
“如果为了一幅画,就能轻易放弃一条生命,那这样的文明,还有什么值得守护的?”
王校长用自己的经历举例:“我见过很多昂贵的艺术品,也收藏过一些,但在我看来,再昂贵的艺术品,也比不上一条生命的重量。”
“去年,我在路边救了一只流浪的阿拉斯加,现在它每天陪着我,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
“这种真实的情感陪伴,是任何艺术品都无法替代的。”
“我们总在谈论历史、谈论文明,却忘了,历史是由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书写的,文明是由一次次温暖的善举传承的。”
王校长的目光看向李洲,语气带着几分质问:“遥远的文明叙事,终究要落地到具体的生命上,否则,就只是空洞的口号。”
王校长的话,比孙宇晨更有说服力。
他没有刻意道德绑架,而是从“文明的意义”“善意的传递”出发,用生活化的例子引发观众共鸣,瞬间扭转了局势。
台下更多的观众开始倾向于救猫,掌声与认同声越来越多。
“王校长说得太对了!文明的意义就是守护生命!”
“救猫就是守住善良,这比什么都重要!”
“李总的观点太冰冷了,只看到了宏大叙事,却忽略了具体的生命!”
李洲的眉头微微皱起,王校长的观点,看似感性,却击中了很多人的内心。
在大多数人看来,善良与生命,远比冰冷的文明遗产更值得珍视。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反驳这个观点,否则,只会被越来越多的观众抛弃。
可不等李洲开口,高晓松已经开始直接发言了。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攻击李洲,把上一场失去的颜面,全部夺回来。
高晓松推了推眼镜,一副文化人的姿态。
“前面三位说得都很好,但我还想从艺术创作的角度补充一点。”
他看向李洲,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李总,我想问,艺术真的害怕毁灭吗?”
他说话的时候仿佛在给学生上课。
“纵观艺术史,多少伟大的作品都是在毁灭中诞生新的意义?”
“庞贝古城毁于火山,但它留下的遗迹成为了永恒的艺术。”
“甚至我自己的创作经验也告诉我,有时候,毁灭恰恰是创造的开始。”
这话说得玄之又玄,但符合高晓松一贯的风格。
“所以我觉得,救猫是本能,是人性,是当下最真实的选择。”
“而救画更像是一种被宏大叙事绑架的选择。”
“李总,你太高高在上了,高到已经忘了地面上的温度。”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热烈。
高晓松听到观众的掌声,好像受到了鼓舞。
他声音冰冷,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在西方社会待了那么多年,西方社会最推崇的,就是生命至上。”
“无论多么珍贵的艺术品,在生命面前,都要让步。”
他又开始鼓吹西方价值观,试图用“西方标准”否定李洲的观点。
“西方的博物馆,在遇到危险时,首要原则就是拯救生命,其次才是保护文物。”
“因为他们明白,生命是不可再生的,而文物,就算被损坏,也可以修复、可以复刻。”
“李总说数字复刻技术不完美,可在生命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难道因为技术不完美,就要放弃一条生命吗?”
高晓松话锋一转,直接攻击李洲的认知与格局。
“你之所以会选择救画,不过是因为你长期处于商业场,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用‘价值’来衡量一切。”
“可生命,不是商品,不能用价值来衡量。”
“你只看到了名画的经济价值、历史价值,却看不到生命本身的重量。”
“这就是你的局限,你永远无法理解,善良与生命,远比任何价值都更重要。”
他甚至刻意提及上一场的辩论,嘲讽道:“上一场,你用所谓的‘现实困境’反驳我,这一场,你又用‘文明价值’漠视生命。”
“说到底,你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懂得权衡利弊,却没有丝毫人文关怀。”
“你连眼前的生命都不懂得珍惜,谈何理解艺术?谈何守护文明?”
高晓松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向李洲的软肋。
他不仅反驳了李洲的观点,还结合上一场的矛盾,对李洲进行人身攻击,试图彻底否定李洲的人格与认知。
台下的观众被高晓松的话带动,不少人开始质疑李洲。
“难道李总真的是利己主义者?”
“只懂权衡利弊,没有人文关怀?”
“或许,高老师说得对,生命不能用价值衡量。”
李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
高晓松的话,不仅曲解了他的观点,还刻意进行人身攻击,手段卑劣。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情绪左右,否则,只会陷入对方的圈套。
杨密看到李洲被围攻,放弃了表述观点,她对李洲的观感还是挺不错的。
至于救猫救画她心里还是偏向救画的,但是为了维持有爱心的形象,她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了救猫。
现场的局势,似乎一面倒地倾向救猫。
舞台上,马东看着陷入困境的李洲,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李总,反方四位嘉宾都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从不同角度反驳了您。”
“现在,轮到您反击了,您有什么想说的?”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洲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有人期待他能绝地反击,有人等着看他狼狈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