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也站起来:“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走到801门口,那扎穿上拖鞋,抱起穷哈,对李洲挥挥手:“晚安。”
“晚安。”李洲站在门内,目送她转身走向802。
那扎走到自家门前,把穷哈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去按指纹锁。
没反应。
她愣了愣,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她小声嘀咕,凑近看了看锁的显示屏,一片漆黑。
她试着输入密码,键盘灯也没亮。
门锁好像坏了?
那扎心里一慌,又试了几次,甚至用上了备用钥匙孔,但她根本没带备用钥匙,那东西不知道被她扔哪儿去了。
她站在门口,抱着穷哈,有些无助地看向801的方向。
李洲还没关门,正站在门口看着她:“怎么了?”
“门锁好像坏了,打不开。”那扎走回来,脸上写满了无奈。
李洲皱了皱眉:“我看看。”
李洲走到802门口。
李洲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伸手按了按指纹识别区,又试了试密码键盘,都没有任何反应。
“最近这个智能门锁有没有提示电量低?”李洲问道。
那扎仔细回忆了一下,忽然想起来:“啊!上周好像提示过一次,说电量不足10%,建议更换电池。”
“但我那会儿忙着出门,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工作一忙,我也把这事忘了。
李洲叹了口气:“应该是彻底没电了。”
他回到801,从自家门锁上拆下电池,然后装到802的门锁上。
还是没反应。
李洲皱眉道:“不应该啊,换上新电池应该就能用了。”
他又试了一次,门锁依然没反应。
“好像不只是没电的问题,门锁本身可能出了故障。”他得出结论。
那扎慌了:“那怎么办?叫开锁师傅?”
李洲想了想,摇头:“叫开锁需要出示身份证和相关证明,你是公众人物,个人信息泄露的风险太大。”
“而且这大晚上的,不一定能找到靠谱的师傅。”
“那我今晚住哪儿?”那扎看着他,眼睛里有种无助的依赖。
她把问题抛回给了李洲。
李洲沉默了几秒,大脑快速运转着。
801是个三居室,但除了主卧,另外两个房间都空着。
是真的空着,连床垫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床架,被褥也只有主卧那一套。
让那扎睡沙发?自己睡主卧?好像不太合适。
自己睡沙发,让那扎睡主卧?这倒是可以,但……
“你住我房间吧,我到沙发上将就一晚。”李洲最终说道。
那扎闻言,心中先是一喜,她很喜欢睡在李洲的床上,那上面有他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
但随即又生出些不好意思。
她小声说道:“那怎么行?那是你的房间,而且沙发睡一晚多不舒服?”
她其实想说:我们都睡在一起两次了,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还那么讲究干什么?
但这个念头太大胆了,她终究没敢说出口。
李洲倒是很坦然:“没事,沙发够大,睡一晚没问题,总比让你没地方住强。”
“明天一早我就联系物业,让他们来处理门锁的事,你不用出面,我来沟通。”
那扎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
他总是这样,做事周到,考虑周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赖。
“那谢谢你了。”她小声说,跟着李洲重新回到801。
李洲走进主卧,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这睡衣我没穿过,吊牌都还在,你洗完澡可以换这个。”
他把睡衣递给那扎,又说道:“或者你不洗澡也行,看你自己。”
那扎连忙说:“还是洗吧,我有睡觉前洗澡的习惯。”
她接过睡衣,触手是柔软的全棉质感,浅灰色,款式很简单。
想象着这是李洲的睡衣,虽然他没穿过,那扎心中暗道:“要是他拿穿过的睡衣给我就好了。”
再往下想,那扎的脸突然感觉有点热。
“那你去洗吧,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在柜子里,你自己拿。”李洲说道。
那扎点点头,把穷哈放到了沙发上,自己抱着睡衣走进了主卧浴室。
关上门,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跳得有点快。
她环顾这个浴室,不算大,但很干净,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洗手台上放着李洲的洗面奶、须后水、护肤品,都是很简单的男士系列,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
那扎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她用着李洲的沐浴露,是那种清爽的木质香调,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她脸又红了。
洗完澡,那扎用李洲的浴巾擦干身体,浴巾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上面也带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换上李洲的睡衣,果然大了不少。
袖子要挽起来,裤腿也长一截。
那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明显属于男人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因为热气蒸腾而泛着红晕。
这个画面有点太暧昧了。
她赶紧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头发还在滴水,那扎用毛巾包住头发,但效果不太好。
她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她没拆开用毛巾包着的头发,就这样走出了浴室,来到客厅。
李洲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电视已经关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李洲。”那扎轻声叫他。
李洲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动。
那扎刚出浴,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润,眼睛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穿着他那件过大的睡衣,整个人看有些好笑,但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湿发被毛巾包着,但仍有几缕碎发贴在颈边,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进衣领。
这个画面冲击力有点大。
李洲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洗好了?”
那扎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嗯,就是头发还没干。”
她咬了咬唇,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洲,你能帮我吹头发吗?天太冷了,我怕感冒。”
“你家里没有干发帽,可以吗?”
说完,她用一种近乎恳求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李洲。
那眼神太有杀伤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