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聊得很投机,餐桌上的氛围温馨而暧昧。
吃完饭,那扎主动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碗筷:“我来收拾桌子吧,你也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
李洲却伸手拦住了她,语气温和:“不用,我来就行。你坐着休息,或者去看看电视。”
那扎皱了皱眉,坚持道:“可是你也累了啊,我来收拾吧,你做饭已经很辛苦了。”
“没事,我快一点,你去客厅等着就好。”李洲接过她手里的碗筷,转身走进了厨房。
那扎看着李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他明明自己也忙了一天,处理公司的事情,还要抽时间给自己做饭,却依旧处处照顾她,不让她做一点家务。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温暖。
厨房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李洲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那扎看着看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站起身,走到李洲身边。
李洲正在擦台面,感觉到她靠近,抬起头:“怎么了?”
那扎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对我真好。”
李洲愣了一下。
那扎接着说:“明明你自己也忙了一天,但还是这么照顾我,做饭,洗碗,什么都不让我做。”
李洲想说“这没什么”,但话还没出口,那扎突然凑了过来。
一个温软的触感落在他的脸颊上。
李洲整个人僵住了。
那扎亲完,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李洲,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眼睛里有种得逞的笑意:“给你的奖励。”
李洲看着那扎,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之前两次意外同床,也有过更亲密的接触。
但那些都是在睡梦中,或者半梦半醒之间。
可以说两人都知道,或者有人在装不知道。
而这次,是那扎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主动的,明确的亲吻。
虽然只是脸颊。
但这已经是一个明显的信号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像是打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那扎亲完之后,脸颊也红透了,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李洲看着她眼底的爱意,他从杨超月和高兰的眼中也看到过类似的眼神。
李洲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头继续擦台面,声音尽量平静:“你先休息会吧。”
他在逃避。
那扎看出来了。
但她没有继续逼迫,只是笑得更深了。
就在那扎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妈妈的视频电话。
那扎看了李洲一眼,眼神里写着“先放你一马”。
然后拿着手机走向李洲的卧室:“我去接个电话。”
卧室门关上了。
厨房里,李洲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刚才被那扎亲过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和那扎嘴唇上淡淡的、带着花果香的味道。
李洲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和那扎的关系,正在朝着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
那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不掩饰对他的好感。
而他自己也在一点点沦陷。
卧室里,那扎接通了妈妈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一张保养得当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
“妈妈。”那扎笑着打招呼。
“在哪儿呢?背景不像你家啊。”妈妈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那扎面不改色:“在朋友家,今天休息,过来玩。”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圈外的朋友,妈妈,你找我什么事?”那扎含糊地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看你最近那么忙,要注意身体啊。”
那扎和妈妈聊着天,心思却飘到了厨房里的那个人身上。
她想起刚才李洲被她亲到时那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个李洲,明明对她有感觉,却非要装出一副“我们是普通朋友”的样子。
真是可爱。
那扎决定了。
她要一点一点地攻破李洲的防线。
反正时间还长。
反正她有的是耐心。
那扎刚和妈妈通完视频电话,收起手机,打开卧室门,回到了客厅。
李洲已经收拾好厨房,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此刻微博上关于《奇葩说》特别节目的讨论,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有媒体挖出了更多内幕:
“@娱乐前沿:据节目组内部人员透露,《奇葩说》特别节目将采用‘两期连录,分上下集播出’的模式。”
“上集辩题为‘如果我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想卖房供我出国留学,我该接受吗?’
“下集辩题目前还没透露,不过第一个辩题都与三位嘉宾的身份背景高度契合,期待值拉满!”
那扎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他身边:“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看微博。”李洲答道。
那扎没有追问,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嘶嘶地送着暖风,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这是冬夜。
电视屏幕上正播着一档没什么人看的综艺节目,那扎抱着穷哈,小家伙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她坐得离李洲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像是晒过太阳的棉布混着一点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感觉无比安心。
节目里某个嘉宾说了个并不好笑的笑话,背景音里传来罐头笑声。
那扎没在看,她的注意力全在身旁这个人身上。
李洲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应该是在回复工作消息。
他的侧脸在电视光影中显得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专注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
那扎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中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肩膀离李洲更近一些,然后头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