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快半个月的理科题,都是夏易筛选过的,每一道题型都不同,真正做起来才发觉到吃力,果然上课听懂了跟自己动笔完全不一样。
闹钟刚过零点,夏易从他手裏抽笔,这个组长,很严格。
趁着夏易改卷子的功夫,叶淮收腿上床,翻了个身往被窝裏钻,“睡觉喽。”
“过来。”夏易边改卷子边拽他,把刚批好的本子扔给他,“看你这新题做的,一塌糊涂,周末去秦淮,别想玩了。”
“啊——”头闷在被子裏,叶淮发出了哀嚎声。
错了填空题最后一个,大题倒数第二题步骤上有点问题,勉强上一百五,就这次考试难度来说,凑合。
当然不排除最后一题他早就看过了,知道怎么做。
夏易把埋在被子裏的叶淮拽出来,哄着讲完了卷子,还剩那本满目疮痍漫天红叉的本子,叶淮实在撑不住了。
“周末去秦淮。”说完最后一句就四仰八叉地躺回床上,一秒入睡。
“哎哎...”不知是不是装死,怎么叫都起不来了,夏易无奈扔了本子,回床上躺好,关灯睡觉。
叶淮深深地觉得现在没日没夜刷题时流的泪,就是前段时间以手为借口不学习时脑子进的水,看看这一位洞卷子,小半个月,居然会落下这么多!
上课铃响小柏进屋,数学练习册翻开到指定页数,她下位溜达。
叶淮跨越山河跟姚琨他们取得了眼神联系,一番挤眉弄眼后,练习册翻山越岭地从位底下传了过来。
终于放到桌面上,叶淮呼了口气,小柏低着头查到前方杨桦桐。
夏易把姚琨的练习册拿过去,叶淮转头瞪他,没开口就见他三下五除二地用胶带把名字粘掉,写了两个丑字——叶淮,然后迅速打开放到叶淮桌子上,彼时小柏刚好抬头往后看。
略微有些心虚的一个对视,叶淮低下头去,夏易倒是坦荡荡,还冲她笑了一下。
小柏走到后排,拿起叶淮的练习册,叶淮没忍住看了夏易一眼,后者笑着看他。
翻了几页后小柏看看叶淮,又看了眼夏易,伸手翻到第一页去看名字,叶淮不动声色地在位底下冲他组长竖了个大拇指。
“先做练习册再写卷子吧。”夏易说。
叶淮从包裏掏出自己的练习册,翻开崭新的几页,嘆了口气。
很快到了周六补课,早晨三个人去车棚放车子,因为要带叶淮,白皓帆和夏易已经换着骑自行车很久了。
“你什么时候把车子还给我?”白皓帆问夏易。
“就这么骑吧,我车又不丑。”夏易停好车子把书包从篮裏拿出来。
“但是这个脚蹬子太难看了!”白皓帆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连你都嫌弃吗?”夏易一副受伤的表情,“帆子,你不爱我了。”
白皓帆有点想笑,“我爱你,你敢吗?”
三个人并排进了教学楼,楼梯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上,拐在外圈的叶淮自觉跟在了最后。
“我可是唯一一个踩过你那个丑飞的脚蹬子的人。”白皓帆强调。
“ok,ok!”夏易搭了只胳膊在他肩上,比了个手势,“你最好!”
叶淮看着他俩微微出神,白皓帆是夏易发小,他们认识多久了叶淮没问过,也不知道。
虽然平时一直都在互怼,但叶淮看得出来,他俩对彼此都很重要。
听听这对话,gay裏gay气的,叶淮撇撇嘴,真是受不了。
课间杨桦桐转身问夏易:“易哥,秦淮约吗?不...”
他想想又改口道:“隔壁王大爷家的柿子...”
“收成了。”夏易回他。
莫名其妙地成了江湖暗语,一组与二组的斗争,永远都没有结束。
晚上最后一节英语课前,杨桦桐前去打探敌情。
“现在,你们是二组!”李帅举着书本挑衅杨桦桐,“我们!才是!一!组!”闹哄哄的几个人差点干了一架。
周六没有夜自习,刚放学一群勤奋好学的人就说要约秦淮。
夏易走到车棚时发现白皓帆的车子已经不在了,往远处一看,他正和简颜站在一起。
“帆子!”夏易高声喊他,白皓帆和简颜齐齐回头,“你去秦淮?”夏易走近了问。
白皓帆点点头。
“我还没通知你要去呢!”夏易看向简颜,简颜赶忙抱住白皓帆的车子。
“你不能为了个交通工具跟我抢人吧!”夏易对简颜说,“再说一遍,帆子是我的人。”
“但今天,他车子归我!”简颜说。
夏易看着白皓帆,对方耸耸肩。
“重色轻友!”夏易看了眼白皓帆的后座,转身回去。
白皓帆无奈,好意思说他?
回到令叶淮极其嫌弃的车子旁,叶淮见他回来,先一步抢了车子跨坐上去。
“我带你!”叶淮说。
书包放好,夏易还在安利自己的产品,“这可是被夏大师精心改良过的,特别好站,真的!”
“别bb了,快上去吧。”叶淮说。
“真的,很安全。”夏易说着扶着叶淮肩膀站了上去,“完美~”
“真的吗?”
叶淮把车头猛地一歪,后者“哇”地叫了一声,扑到叶淮身上死死地抱着他,叶淮轻笑,车子一蹬出校园。
作者有话说:
洋淮花铁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