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洋淮花大旗◎
很快夏洛花欢腾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哥哥,小淮哥~”她喊着。
把夏洛花抱上公主座坐好,叶淮在她对面贴底坐着,夏易启动车子。
盯——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我们来玩拍手游戏吧。”夏洛花提议。
“不不不。”叶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扫视四周,满满的人群。
“你拍一,我拍一...”夏洛花根本不管他,已经自己开始了。
叶淮屈膝坐着,手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夏洛花拍手,时不时左看看右看看,跟一众人群投来的目光对视。
“等一下。”叶淮说。
他脱掉校服外套,不知道哪学来的教程,将两只袖子蒙面似的系在脸上,再从底下掏了个口向上一翻,最后只露俩眼睛出来。
将自己裹成印度人后,叶淮放心大胆地跟夏洛花玩了起来。
夏易在前面骑着车子,听到某人一开始扭扭捏捏不情愿的声音逐渐变成了——
“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左飞飞~”
“啊右飞飞~飞呀~”叶淮笑,“哈哈哈你又输了!”
直到家门口,那俩还坐在后面玩得忘乎所以,叶淮印度人装备早就被他扯到脖子上,可能太影响发挥了。
“到家啦~”夏易出声提醒。
叶淮站起身,后退着长腿一迈下车,手上嘴裏没停。
“土豆土豆丝儿丝儿~”
“土豆土豆皮儿皮儿~”
夏易把破三轮推去屋裏放好,叶淮和夏洛花已经在桌子前坐好了。
“土豆丝儿皮儿~”叶淮说,“先丝儿再皮儿!怎么这么笨呢!”
“你才笨呢!”夏洛花说。
“去洗手你俩。”夏奶奶拿着筷子从屋裏出来。
两个人一通乐跑去厕所洗手,夏易跟在后面进去被误伤了一脸水。
吃过饭后,夏易把他那屋的书桌搬到夏洛花屋裏,和夏洛花的桌子对着,然后拿着教尺坐在正中,宛如一尊雕像,看俩小孩写作业。
叶淮一脸愁色望向夏易,刚想开口被夏易打断,“看我没用,我知道你的右手已经能用了,你今天揍我,没来及换,用的就是右手。”
“噗...”夏洛花没忍住喷了,叶淮想笑没笑出声。
两人对着写了一会儿,夏洛花悄悄转头,声音软软地问:“哥哥今晚不去工作吗?”
“等会儿走。”夏易说。
两人继续趴着写,又过了一会儿,夏洛花悄悄抬头看叶淮,眼珠子往眼尾一瞥,咳了两声示意该你了。
叶淮坐直了身子,清清嗓子,学着夏洛花把声音放软,“哥哥怎么还不去工作啊?”
夏易一阵咳嗽,仿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看着叶淮,夏洛花在一旁笑,叶淮也跟着笑。
“嘭嘭”两声,夏易用尺子敲了两下桌子,二人禁声,低头写作业。
又过了一会儿,夏易出门收拾东西,听到院子裏电驴的声音驶出去。
终于!走了!
“喔!!!”叶淮和夏洛花站起来欢呼击掌。
“胜利了!”夏洛花高声喊道。
“我们是——”叶淮手舞足蹈了一番,做了个中二的姿势,举起缠着纱布的右手,“洋淮花组合!”
吵闹的声音随着卧室门开一秒收,二人反正迅速,一屁股落座,夏洛花手不停地写着,叶淮扯过一张演草纸刷刷开算。
“书包忘了带。”夏易走到叶淮身边伸手去够书包。
坐得太猛,叶淮半个屁股都在椅子外面,此刻正不动声色地往裏挪。
夏易抱着书包原地楞了一会,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夏洛花矢口否认,把头摇得铛铛响。
叶淮心说这个猪队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于是转过头对夏易说:“不是我们。”
夏易:“...”
夏洛花:“...”
晚上回来,夏洛花已经睡了,叶淮洗完澡穿着夏易的睡衣趴在床上写卷子。
叶淮现在吃他的住他的穿他的,连亲妹妹也倒戈成了盟友。
夏易放了东西没打扰他,去了后院仓库,过了一会儿拿了个带腿的长板过来,巨丑无比。
“这该不会是...”叶淮停了笔抬头,“一种名为桌子的东西吧。”
“看不出来吗?”夏易问。
他轻手轻脚地把一旁的柜子搬来靠床,再把小桌板架上去,臺灯放到上面,最后坐到床边,拍了拍叶淮的屁股。
叶淮打掉他的手,坐起来趴上去,高度正好,下面还有放腿的地方,灯光也不错。
接着夏易又从包裏掏出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把屏风从上到下各个角落封死,但是屏风不隔音,两人说话还是低低的。
夏易伸手,叶淮把今晚做的题交给他,时隔两周的期中卷子被他从书包裏翻出来,“现在十点,到十二点。”他指指闹钟,“考试!”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指着夏易把这茬忘了,看来是不可能了,叶淮认命地写起来。
这个带腿的长板,居然还是双人的,臺灯放在正中,夏易坐在旁边批改他今天晚上做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