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那我就先扶习渺回房了。”赵禾砚对习母说道。
“哦好。我去煮药。”
赵禾砚低声道,“我扶你回房。”
“嗯。”习渺轻轻应了一声
习母站在后面,看着两人亲密的行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到底哪裏不对劲她也说不出来。
干脆就不想这么多了,她赶紧去做了。
赵禾砚扶着习渺走回到房间裏,把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看着习渺苍白的脸,脸上露出愧疚,“应该是昨晚着凉了。”
“没事的。”习渺攥紧赵禾砚的手,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行了,行了,你该去劳作了,别让王报负他们等久。”习渺说着,松开赵禾砚的手。
赵禾砚倾身低头,亲了亲习渺的额头,再后是眼睛,再后是嘴唇。“註意休息。”
“嗯。”习渺点头。
赵禾砚定定看了几眼,随后离开了。
人走后,习渺起身,脑子更加晕沈沈的,干脆重新躺回去。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习母就端着一碗药过来,空气中飘散着浓厚的中药味。
喝了几口,苦涩是苦涩,习渺一口喝完,不到一会儿就感觉到身体热气腾腾。
习母赶紧让习渺休息。
药意上头,习渺一闭上眼睛立即睡过去。
习渺一睡就是一天。
赵禾砚干完活后,饭也没有吃就急忙跑回来。
习母见到这么着急的赵禾砚,心裏也是挺感动的,没想到赵禾砚这么关心自家儿子。